裂开的伤口,“如果不想让我力气白费的话。”
“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我只离开了这么一会儿,这里就像被陨石击中了一样,莫知零和那几呢?”他一边继续着手里的治愈,一边询问库里。
“他们,是他们,是他们带走了莫知零,”库里像是想起了什么足以令他惊慌的场面,其词闪烁,缩着下巴,“我阻拦了,可是您知道他们的能力,我没有成功,莫可里克大人。”
“那几呢?”达尔紧跟着问道,真的是那些人,那他们应该不会带那几一起走的。
“那几,那几他死了。”库里突然一脸悲切,语气尽透惋惜,似乎又很害怕说出后面的话,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变得细小,“爆炸的时候,我没能及时救得了他。”
“你是说……?”达尔突然想到,刚刚铁台旁边那个焦黑模糊的东西,这个消息无非是个晴天霹雳,他无法接受,时间就快到了,自己费尽力气,努力了这么久,才聚齐这些必备条件,成功就在眼前,现在却这么突然失去那几,那自己要到哪里再去找一个那几的替代品。
再一次被弃之不顾了吗?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达尔嘲讽似得笑了一下。不过,你们这些所谓的神,以为自己天生高人一等的神,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的神,这条绝路是你们给的,我会好好走下去,谢莫斯那老家伙的下场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下场。达尔收了木杖,攥紧的手心,承受着指甲给予的愤怒,他眯起细长的眼睛,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跳入那双眼睛中时,愈燃而烈。
而坐在一旁的库里,那一头短发重新稳定在了纯粹的金色,他捂着已经化为一道巨大红色结痂的伤口,微微昂头,泛着淡淡雾气,看不真切的眼瞳里,映着正狠狠盯着窗外的达尔的身影,模糊不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问题,他的嘴角突然轻勾了一下,看起来像一个笑,却很快转而即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