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嘴角,那个不明其意的笑融在阳光里,他覆过手,掩住那些伤口,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个金色短发的人立在一旁,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我现在就回去,再试着探探他们的行踪。”
“暂时先不用,因为,有朋友来了。”话音即落,达尔撑着软背扶手站起来,突幻一身黑斗篷,还是那个消失在透着幽紫花色,耀眼阳光前的微笑。
那个金发的人,抬起在达尔消失前低下的头,被阳光照出的琥珀色的眼中有什么在流转,消逝,变换。他转头高高昂起自己棱角分明的下巴,手抚着那张已经空了的软背座椅,突然好似讥讽地笑了一下,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养成见到他就低下头这么可笑的习惯,这不是以前自己最厌恶的吗?自己不就是为了摆脱那样的命运才会选择这条路?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那道隐藏着暗室的褐色柜子,良久。
不过不要紧,就快了吧,一切就快结束了。那个卑贱的人生很快就可以被自己彻底抛却了。达尔?谟克里可,永远都不要随意轻视任何一个你所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