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化,自以为是,现在大概还在咖啡广场原地打转呢吧!你说他们来中庭干嘛,协助调查?就他们那个能力?”
“看看这里,天哪,这么多血,莫知零他们人呢。”第一个踏进客厅的艾伦坡一眼便看到了那一长条横在半间屋子里的血迹,神色紧张地窜到其他屋子找人。
“你哪那么多废话。”麦威尔则紧紧跟着他,以防他一时兴起,瞄上什么东西,有更惊天动地的举动。
“我们晚了一步,这血,”阿伯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默默地蹲到了血迹带旁边,他依旧闭着眼睛,面无表情,伸出手,手掌悬空靠近血迹,顺着一段殷红往前移动,声音依旧低沉,“不是昨晚那个人的。”
“难道是那丫头的。”麦威尔一听这话,从屋里探出脑袋,接着也蹲过来。
“是他,”而已经在窗台边站定的伊洛小声地说了句,没有完全拉起的百页窗,在他的脸上映着明暗交替的影子,血迹中的灵量与那天在维斯乐园海底城堡和自己动手的人,竟然一摸一样,可是米福斯不是已经被抓了吗?难道一切都只是掩饰的幌子,来误导视线的吗?他的手向下移动,慕的停在那个奇特的血符图案上,他微颔着头,百页窗的一道阴影恰好落在他的眼睛,看不见他此刻的眼神,但他的动作僵在原位很久,看来这个图案给了他不小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