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人的后面慢慢显现出一个,带着宽檐礼帽,身着长风衣的人,他随意的靠在墙上。
“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但您也看到了,他似乎还有东西放不下。”
“他受到的欺压和他心里沉积的仇恨终究会将他的不忍消灭殆尽,人类所谓的善良向来如此。”那个人已经悬在了戴高礼帽人头上的空中。
“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完全乱了方向,怀疑那只耳古拉和米福思有关系,不过阿伯拉发现了我的灵量,还好你帮我设了隐力保印,把他给甩掉了。再说还有一个莫知零给他们捣乱,有的他们忙活了。”
“人类的仇恨是最好的工具,而人类的爱则是最好的夺命武器,看来那帮自以为是的神已经快追过来了。”穿着斗篷的人幽冷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米福思那个老头子和那几会帮我们将他们引离这栋工作室。现在这里还不可以暴露,我们先离开这里,”他宽大的斗篷突然打开一半,从上迅速严密地罩住了那个戴着礼帽的人,然后悄无声息地溶进了夜色,唯留下那道从门里投出的光独自照亮紫藤小路的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