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已经凝结了,那张面无血色、清秀的脸好像似曾相识,头微微撇向一旁的,可以看见他耳后还扎着一排的小金针,针连在一些不明器皿上。而脚下蜿蜒血流的源头,却是手里攥着一把刻刀,倒坐在铁台子下的老师,他半开着浑浊、毫无生气的眼,耷拉着无力的头,鲜血还在从他的所有关节处涌出来,脸上似乎带着狂怒和难以相信的表情。
那几盯着老师满身是血的身体,任何词组都无法在他的脑袋里连接成句,来想象这里在他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青年被束缚着,而那把深深扎进老师关节的刻刀却是握在老师自己手里的。
“咚”那几一直紧紧捧在怀里的那个木盒子重重摔落在地,他跑到铁台边,看着两个人,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