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了零兰,没有花精的灵髓,我们这个新的办法效果还不错。”斗篷里的人看着满院在伊洛的游说下被莫知零换掉的花,“我本是不想伤害任何无辜的生命,但是他们总会惹是生非地逼迫别人,还有梅琳。诺亚维那个老太婆,一出来就想和坎贝拉坏我的好事,现在找点事给她做,看她还有什么本事分身来这里。”
“你的那个老傀儡好像又要给你惹麻烦喽!既然有新的了,干嘛还留着他。”高礼帽的人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戏谑地提醒了一句,那上面凝幻着一层流雾,正显现着什么画面。
“就算是丢弃,也得在恰当地时机,不过他可真是太不听话了。”斗篷里的声音即落,人便消失于原地,高礼帽的人似乎轻叹了一声,随即也跟着消失,不过这一似乎显得有些奇异的景象,并没有引来梅廷路上的任何关注和骚动,因为对于来往于这栋蓝顶白房前的行人来看,那个蓝色屋顶上一直是一览无余,只像往常一样空印着蓝天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