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赶紧起来下去把你弄脏的地板拖一拖。”莫知零看着依旧紧握双手的两个人,没好气的捡起毛巾丢在莫知凡的头上,然后转身快速往房间外面走,只丢下一句话,“你最好动作快一点,今天我来准备晚餐。”
“等等,还是由我来准备晚餐吧!”伊洛赶紧找借口,解救出自己的双手追了出去。
独坐在床上的莫知凡,呆呆地看着两人匆匆离开的房间门口,他挠了挠头发,对了,自己为什么会昏倒的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发现自己突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无论自己怎么努力,这段记忆就像是被洗掉的录影带一般转播的都是空白,离开维斯和昏倒醒来之前的那段时间里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在试图回想起些什么的莫知凡猛然用手捂住了胸口,眼睛瞬间褪去神采,他缓缓的下了床,腿脚行走的忽然变得有些机械而怪异,他走到房间里那面大试衣镜前,僵直的立着,空洞的眼神就像两颗毛了边的玻璃球,他放开抚着胸口的手,动作缓慢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同脸色一样颜色的胸,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胸口中心那里的皮肤,突然一片东西从表面脱落下来,就像是被划破而整块掉落的皮肤,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划伤后该有的鲜红颜色,莫知凡清秀的脸上甚至连一秒的痛苦表情都没有显现,只余胸口上那个唯有仔细看才会发现的苍白细伤口。
“莫知凡大少爷,你还在上面磨蹭什么呢?”从楼下传来莫知零快要愤怒的声音。
恩?听到莫知零喊叫,莫知凡的眼睛中瞬间又采进了神采,他恢复灵活的面部肌肉,正堆出一个略带惊讶的表情,他呆呆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是什么时候站到镜子前的?他打了一个冷战,更让他匪夷所思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手正向两边拉开自己的衬衫,露出一片胸膛,便赶紧合上了衬衫,自己这是在干吗呀?难不成上一秒自己想展示一下胸部线条不成,他一边往房间外走,一边惊叹今天自己的记忆是怎么了,难道在莫知零长期压迫下急剧老化了,莫知凡在莫知零再次的警告下朝房间外去。
“咔嚓”非常轻微,以至于还沉浸在自己糟糕记忆折磨中的莫知凡没有发现,刚才从他胸前脱落的那片皮肤碎在他的脚下,只余下一堆木屑般土褐色的粉末。
大约傍晚六点钟的时候,太阳还在西边的天空漏着大半张脸,迟迟不愿休息,镏着金边的带状霞云映在梅廷路的每一扇玻璃窗上,像装裱不同的风景画。
梅廷路39号前庭花园花开璀璨,蓝白相间的三色堇在晚风下微微颤着粉金色的霞光,离远了看还以为满园纷飞的蝴蝶,只有一朵花苞依旧不肯展露芬芳,贝诺坐立在花苞旁边,像一位机警的守卫者观察着周围。
而此时靠近西边第一扇窗户的位子,莫知零和莫知凡却窝在长沙发里,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为电视节目争抢遥控器,而是放任着电视里那个激情澎湃的导购员,用近似没有标点,连贯无隙的话语推销着各种商品,他们小心地从沙发背后露出眼睛,看着一个高挺却系着粉红印着卡通玩偶围裙的身影在厨房忙碌着,口袋上那只微型人偶也随之欢快的摇晃脱节的手脚。所有的食材在他的手中渐渐变成不同的形状,然后在恰当的时候被放入一个煮锅中,旁边的煎锅里盖着番茄片的牛排在融化的黄油中发出“兹,兹”诱人的声音。
“你看那条围裙还真是碍眼。”莫知凡小声的提出自己的意见,看起来精神状况良好,下午那段已经被其遗忘的不明遭遇和突然糟糕的记忆,完全不能影响他对食物激情。
“是的,那是我特意为你选的。看来它只适合你的气质。”莫知零以同样的音量回应着,“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好吗!”她看着不断散发出各种悦人香气的厨房伸手将正要跳起反驳的莫知凡按到原来的位子。
“你说长得漂亮的人,煮出来的东西味道会好吗?”说着她审视了一下在烹饪方面看来徒有其表的莫知凡,但她不知道此刻同样看着她的莫知凡也将她和徒有其表这四个字对应在了一起。
莫知凡撇了一眼,“难道你没闻到这阵阵香气。”
莫知零将脖子仰起来深吸了口气,自从麦里辞职后半个多月里这幢房子就再也没弥散过这种引起食欲的味道。
莫知凡提醒她别弄出这么大动作,让伊洛觉得好像他们在窥视他,”“这样会太过失礼,好像我们在偷看他。”
“实际上,我们就是在做这样的事,”莫知零觉得企图用这个沙发背来挡住他们本来就是自欺欺人的事,因为伊洛此时正抬头冲他们微笑,她只得直起身礼貌回应。
伊洛给牛排摆好盘,转身准备最后一道菜品时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莫知零他们一直这样明目张胆地偷窥他,他可以选择更为便捷快速的方法弄出这顿晚餐。这样他就可以有空余的时间去研究他手心残留的刺痛感。这是刚才,为了对自己愿意准备晚餐,而表示感谢的莫知零留下的,当时莫知零不过是拉过自己的手,使劲握了一下而已,但幸亏她当时没有发现,自己条件反射的皱眉,也还好自己极力的忍住了想要抽回手的意图,但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