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伸出了右手,覆到那只奇怪的怀表上。
蝴蝶结老人耸了一下肩膀,“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呢?爱情,财富,还是荣誉。”
莫知零随便想了想,反正她对占卜这种事情从来不置可否,“我只想了解一下,我家的用餐质量什么时候能得到改善?”自从老爸老妈这次出差前麦里辞职,莫知凡那家伙又一时头脑发热为了在网上竞拍一个珍品木偶而花掉了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发疯似的霸占了厨房来一展他要人命的厨艺,她就不得不开始了罐头肉片三明治的悲惨生活,所以她找了份工来打,好偶尔回忆下她正常的饮食品味,但她总觉得老这么在外面吃不是办法。
莫知零漫不经心地捏过吸管,对老人挑了一下眉毛,“如果您能知道的话。”莫知零的语气毫无掩盖地透露出她觉得对方是一个骗子的想法。
可是老人并没有打算为自己被当成骗子而生气,相反他一脸真诚地反问提出这么个问题的莫知零:“就这样?”
“就这样。”莫知零摊开左手,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膀。
“那就如你所愿。”老人闭上了眼睛,嘴里无声地念着什么,然后慢慢地陷入冥想状态,莫知零则无聊地打量老人的装扮,她发现老人身上还有很多见所未见的新奇小玩意。
大约在三分钟,莫知零感到伸出去的胳膊渐渐酸疼起来时,老人才肯睁开眼睛,示意莫知零占卜结束,她可以拿回她可怜的胳膊了,老人理了理那个一丝不苟的大蝴蝶结,十指交叠靠进身后舒服的沙发里轻松地说:“后天吧,就在后天。”
莫知零尽量假装非常吃惊地点点头,随即端起杯子,她可从来不指望莫知凡能一夜之间变成料理高手,也许这辈子他最拿手的食物就只有罐头肉片三明治了,最要命的是他还死活不肯让出厨房。
“好吧!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您愿意这么安慰我。”
“不相信吗?不过也在所难免。但是不要紧,一切错误都在被努力修正。只要心里有所想要守护的,那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相信所相信的,相信所不信的,这便是信仰,一切都在这里。”老人指了一下自己心脏的位置,“相信你要做的,它即会给你想要的。”莫知零觉得这应该是某个电视剧里的台词吧,看样子对方很有可能是刚从电影节展逛回来。
老人再次打开那个奇怪复古的怀表,确认了一下时间:“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我真想继续我们的谈话。”但是莫知零可并不这么想。
“那么,不管是你亦或是你身边的人陷入到何种危险,你只要按照你的心做你想做的就可以。”
莫知零不觉得这样的话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难道遇到抢匪时,自己心里想着对方完蛋,对方就真的会暴毙倒地了吗。
老人站起身,“谢谢你的桌子。不握个手道别吗?”莫知零出于礼貌再次伸出的右手,被用力地握住。
“你应该就像这样时刻保持友好,即使在你并不愿意面对的情况下。那么后会有期了!莫知零小姐,或者,应该叫西莫小姐。”
“您叫我……”莫知零呛了一下,比起刚才那些听起来莫名其妙的废话,最后老人对自己的称呼更能调动起她想要聊下去的**。
但老人这次并未如莫知零所愿,“我想这并不困难,看样子你的朋友已经到了。”他笑着将那顶过度华丽的礼帽轻轻扣在一头白发上,用握过莫知零的那只手攥着怀表插回马甲的口袋,只用简短的一句话做了收场,然而在桌子下面坠在链子底下的一只瓶子上,瞬间结出了蓝色细小的冰晶状覆盖物,只是莫知零却没能注意到。
那只粉金色的大铃铛又一次发出一阵欢脆的响声,莫知零随着老人的眼光转头看向了门口,莫知凡和爱丽丝正推推挤挤抖弄着身上沾着雨水的衣服走进来,莫知零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便迅速地回过头想再向这个蝴蝶结老人询问些什么,但是那个衣着缤纷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即使是在整间餐厅里也搜寻不到。
“你找什么呢,我们在这儿。”爱丽丝凑到莫知零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坐在莫知零旁边的位置上,一把将引颈张望的莫知零拉回了座位。
“你们刚刚看见一个戴着高礼帽的老人出门了吗?帽子上全是花的那个。”
“高礼帽,还全是花,哪个fashion的老人家把自己装扮的这么,这么“俏丽”啊,cosplay吗?不过怎么了么,我们没遇到?”爱丽丝的话让莫知零感到疑惑,一个这么醒目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而且这个人竟然知道他们家这个从来没用过的姓,她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否在那段谈话中提到了些什么,又或是难道自己这几天被跟踪了,但她觉得后一个想法有些可笑。
“没什么,随便问问,”平复了一会,她将一切归结为巧合并决定忘记之后,就觉得轻松多了。她总不能让一个喜欢奇装异服的陌生老人,破坏自己到现在为止还算不错的心情。
桌子上香草牛肉馅饼堆得像座小山似得,莫子凡就像几天没吃东西一样两眼放光,一点不顾及他的形象,莫知零并不打算告诉他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