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夕微烟来说,不能将她想象为正常的女性,只见她看看白以澈那双放在自己胸上的手,看看自己做的胸衣,聂诺的说道:“呃,这是我自己做的 胸衣。”
只见白以澈眼中的光芒更加强盛了,看夕微烟的样子像是一匹饿中色狼,狰狞的脸,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小白羊————夕微烟。
而后在夕微烟还没有反应过来,白以澈一个俯身,不管不顾,咬着夕微烟的胸就不放了,细细的吮吸着,完全不在乎夕微烟痴傻呆愣的神情。
而令一只手也不放松,用力的揉捏着眼前的圆润,润滑的触感令白以澈不能自已,嘴唇不断吻着夕微烟的娇嫩,还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
夕微烟这时已经不能思考了,只感觉全身犹如掉进沸水中,温度高的吓人,心中仿佛有一片火在不断的灼烧着自己,皮肤冒出细密的汗水,令她都不敢相信的嘤咛声从嘴中传了出来。
就在俩人天雷地火,一触即发时,一阵强烈的踹门声传来。
“嘭......”
夕微烟,白以澈,还有那人全部呆愣了,六目相对,尴尬无比。
但,那凛冽的寒气告知着眼前的人,他的好日子到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