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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怡见他,只是浅浅的鞠了一躬:“拜见夜少主。”
夜终离凝视若怡良久,才挥挥手免了她的礼。
若怡身上全新的鞭伤还在滴血。
饶是狱卒怎样给她放宽约束,天帝那头的旨意亦是无法违背,每日要领受的惩罚自然是一点也少不得的。
看着她身上重叠交纵的浅浅的新伤旧伤,夜终离轻轻的皱了皱眉,屏退侍从,与若怡单独谈话。
“今日,你为何不逃?”
若怡笑:“我父母本就无罪,故而我并非什么罪臣之女,既然无罪,自应待平冤昭雪后光明正大的离开,为何要逃?”
夜终离淡淡的瞥她一眼,淡淡道:“可惜,你没有证据证明你父母的清白。再者,今日之事,你本是想逃的,既然机会来了,却又为何放弃?”
若怡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悠然:“您认为呢?”见夜终离不语,若怡浅笑:“您若觉得我要逃,那我便是要逃,您若觉得我引您买醉只是无心之举,那我便是无心之举。”
夜终离轻轻皱眉。
若怡闭眼,靠在角落里:“我累了,您还有什么事吗?”
夜终离微微颔首,悄无声息飘然而去。
若怡头顶那并未幻化的狐耳敏锐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