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语,对北冥霄的意思已了解的清清楚楚。
北冥霄终是不愿与他交手。即便他有伤在身,又被北冥霄率先伤了睚眦,若是硬碰硬依旧可与北冥霄拼个两败俱伤,结果无非是他死、北冥霄伤罢了。
他从不怕死。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北冥霄的意思,故而他才先借着她戳了他的死穴,让他输了气势。
“你不笨,应该知道这画意味着什么,我提青丘那小狐狸又是为了什么。”北冥霄风轻云淡的挑出鸩毒上漂浮的鸩鸟羽毛。
他原本就维持的越发吃力的冷硬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北冥霄终于开始用她来威胁他了。
“你我的纷争,与她何干?”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带着强压的愤怒与慌乱。
“她是你的软肋,更何况你若自行了断,我不会伤她丝毫。”
他皱眉沉默,北冥霄微笑沉默,紫衣仙侍候在一旁一直颔首沉默。
死寂的空气中只余睚眦剧烈的喘息。
他千年以来不曾被打乱的冷静被一股混乱击碎,似是有一股血气直冲额心。
修长手指递上前来,端着的鸩毒清凉冷冽,映出了他那对赤红的显得有几分挣扎的眼眸。透过那看似可口的致命毒药,他似是看到了北冥霄温雅笑容背后的嗜血与狠辣,也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脆弱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