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怡的耳边充斥着雨水砸在树上、草上、岩石上发出的声音,但是没有一滴雨砸在她的身上。
他的力气很大,将她束缚在怀里,她根本无力反抗。她从他那血红的眸中看到了惊慌的自己,也透过他的眸看见了他的满意。
她倍感耻辱的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更紧的固定在怀里。
透过雨的声音和铃铛的轻响,她敏锐的听到了脚步声,挣的更加用力,却依旧被他霸道的按住。
她的脑子里乱作一团。
他替她疗伤的同时还在这般霸道的轻薄着她,她不知道他究竟是想救她还是害她,被他死死地按着只能任他强吻。
她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有几分无力的瘫在他的怀里。不等缓过力气便想推开他逃走,他却捏住她的下颚再度俯下身吻上了她的眉心,惊得她慌忙闭上了双眼。
“照顾好自己。”她的耳边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声音。
不等她有所反应,她忽的身子一沉摔回地上,雨再度砸到身上,睁眼只见一抹黑色一闪而过。
若怡随身带着的铃铛至此安静了下来。
她终于坐起来,心有余悸的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雨顺着发留下来,让她更加狼狈。
那个家伙,就是那个引得九玄敛音铃异常的魔族?
从莫名其妙的被绑回青丘开始,她就坠入痛苦的深渊无力脱身。天音楼之事后她就再没听见寒鸾紫鸩的声音,也不知她们是否还在自己身边。白月寒送的笔已经折了,不知他有没有发现她这边情况不妙。
先是那奇怪的黑屋子里那些对她怀有敌意的狐族,又是大长老的肆意虐待,再有刚才那魔族的敌友难辨,若怡的脑子里乱作一团,根本分不清情况。
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逃跑还是坚持?如何逃,又如何撑?若是逃跑,逃往哪里?若是坚持,投靠何人?似乎无论她选择哪个答案都无法让她活的稍微轻松一点,无论她怎样躲,该肩负的责任和该经历的苦难都会找到她。
她环抱着双膝坐在泥泞的地面上,迷茫而无神的凝视着前方。
她就这样在雨中呆呆的坐着,直到雨过天晴。
脖颈忽的传来一股子热气,若怡慌忙躲开,却被人自后搂住,随后一吻落在她的锁骨之上:“你竟还在这儿,在等我?”
若怡慌忙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他轻轻一带跌入他的怀中:“愿意跟我走吗?”
“你是谁?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他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自她身后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凌乱的发。
若怡紧绷着身子,咬紧了嘴唇不回答。
“你最好听话点,我可没有北冥霄那么好的脾气。”他的声音带了几许强硬:“你是金若怡是吧?”
若怡微微一愣,他竟然认识她?他还认识星君?而且,听他的意思,他似乎知道星君暗中保护自己的事情……他知道这么多,他究竟是谁?
“你最好别指望北冥霄,他很快就自身难保了。”他的声音带了几分轻蔑,随后附到若怡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老老实实的给我在青丘活下去,过几天我来接你,乖。”
不待若怡回答,他便再度迅速消失。
“谁要你接我……”若怡小声喃喃着,轻轻的皱了皱眉,心里越发的乱了。
难怪大长老出手那么重,寒鸾和紫鸩都没有现身。看来她们真的不在自己身边。
那人说星君很快就自身难保了……这是什么意思?
若怡潜意识的皱了皱眉,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似乎就要失去很重要的什么东西似的。
不会有事儿的……星君那么厉害,他不会有事儿的!那么厉害的白发人他一下就杀死了,星君怎么会出事儿呢?那人定是诓她的!
若怡这般想着,心底便稍稍有了底。
可是……若是他没事儿,那寒鸾和紫鸩为何不在?再有便是,花菱陌帮她重回人身之后她的听觉又敏锐了不少,就连白月寒的修为,她都能听见他走路的声音,刚刚那人何时到了自己身后,自己竟浑然不知……能做到如此地步的,除了星君,便只有他了。
莫非……他要对星君不利?
可是他若是欲与星君为敌,为何又要为自己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