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被我持有之后,我已经坚信确信,这辈子您跑不到哪里去。你我捆绑式搭配,一条线上的蚂蚱,老婆。您老公又没有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情人的没得,吃喝嫖赌抽的没得,懒惰偷闲拒绝家务的没得,大男子主义家庭暴力的没得。
想休夫?办不到,民政局不是葫芦僧,不会判断葫芦案。
婚姻这所专属学校,自从被您录取,我上过幼儿园,上小学,上过小学,上初中,上过初中,上高中,上过高中,上大学,上过大学,攻读研究生-----如今,成长中的我应该是博士后了吧?咋,您嫌弃了,认为还不够格,不准留校任教?
我滚,只是一时。我能够想得开,我滚滚就又滚回来了。哭着喊着的没有用,我又不是没有给您滚过,对啵,老婆?
夜色朦胧,银河凄清,黑暗里我看见光明。曙光在前,滚一回近一回。
老婆,当下咱二人的故事没有人知道,可是保不准未来的世界里将写不下您和我。
骑驴看唱本吧,老婆。
哟呵,啰啰嗦嗦,没有管好思想的野驴子,给老婆大人您上书这么多,可能叫您心神疲惫,眼睛受累。
饥肠辘辘中,老公我左右开弓,自仗脸三千,以儆效尤。
此致
敬礼!
您活该的老公Xyz
于2014年8月的犄角旮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