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抽回你那只咸猪手啊!”妻惊叫,“你有老婆,白白胖胖,粉粉嫩嫩,奶着你的亲骨肉,胸得也不赖,床上也很会浪。就要到家了,一到家,想怎么就怎么,还能没个够?你可是要坚强呀,坚强地挺住。外边的女人,路边的野花,狐狸精,活魔鬼。”
“挺住,挺住?不行呀,挺得太住,不能自拔。白屁股会锁阳,紧紧的,出不来。”
“我不信邪。”妻扑过来,抓起他的左手,用力甩出,“就这样!”
“女研究生,你没有见过人家多么气质,多么雅致,多么迷人,呻呻吟吟,维诺有声,屁沟沟底下尽显功夫。她受不了啦,我亦受不了啦,年把子没有近过女色了。突然一黑暗,她匍匐倒我摆开的俩腿间,我,我,我任了,军黄大氅裹附,一直到天亮。天亮回过神来,我清醒下车时,女研究生不见了,她妈咪也不见了,货架上的黑皮箱不见了---”
“睁着眼,腿上的大活人就没影了?你,你,你个丢人嫌厌货,殏头指头都叫捋光净了,过年的钱还能有影?”
“嗯---------”
“啪!”妻一耳光过去。
脸上立马出现五个指头印,李奇新后悔得抹脖子上吊的心思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