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两份,两份,一人一份。”
“不用了,妈。”儿子挺稳妥,“班里好多人订了自己不做,都是我和姐姐替的。”
“啊。”我一惊,“那,老师检查作业时咋办?”
“老师从来不亲自检查,每次都是我和姐姐,小老师检查全班的作业。”儿子乐滋滋地快速回答。
稍顿,他又认真地轻声呼唤:“妈---”
“咋啦?“
“就是,就是---”儿子天生利索的嘴皮子竟然有点小结巴,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就是长大了---我不想当神父。”
我大惊,勉强遮掩,“谁要你长大当神父了?”
“嗯。”儿子不容否定地幽幽地回答,“妈,你天天祈祷,我都偷听到了。”
“啊!”有关信仰,我是不会让步的,“不做神父,长大能有什么出息?”
“总理,我要做国家的总理。”
“总理!”我失声,“有什么好?”
“儿给你建厕所,满大街都是,免费的。妈,你不用-----”
水,水,津染太平洋的泪水,我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