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发狠的腔调,柔声自我解围,“别忽悠我。哪有杀妻的,还万古流芳、英雄豪杰?”
“有。”
“谁?”我紧问。
“宋江。”
我惊,“那样你不就是阎婆惜啰?我不要那样,我可是有信仰的人。”
“啥你信仰?狗熊!刀子递到你手里,谅你也不敢----不敢动我一根豪毛。”妻软了口气,还骚骚浪浪地出露几分妩媚。
我趁机拥抱她,抚摸她的发,她的臀;脸蹭她的胸。与妻交战,已不只千次;缓解郁闷,麻醉神经,自然是生尽办法,压倒她在床,封堵她的嘴,让她开心、飞扬。今天,也不例外,老办法,爽得她妈哩爹哩求饶。
见我败下阵来,瘫软无力,妻说:“这就是你的信仰?屁。噬色如命的鬼,伪君子,假道人----不过,我这堆东西,丢给你也算没白搭。我另眼相看的,就你这点鳖本事了。”
是啊,她的肥臀**,妙嫚腰,无限迷人。多少穿着华丽的有钱人、富贵女,投资多少也打造不出,拥有不来。妻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不得不喜欢。我爱她,无以补偿。我欠疚她的太多,承诺她的一件件落了空,没房子、没车子,物质少,精神足----不喝酒不抽烟,没不良习惯,身体结实。
重新穿戴整齐,我开始联络:
“姐,明天让你那两孩子来我这里----玩,我炖了羊头肉。”
“他们说要考试。”
“星期天呀?!”我吃一惊,“他们初中不是星期一才考吗?”
姐家是外乡镇,妻支招,想借她中一的孩子替下我班里的那两弱智生。我不能明说,只好拐弯抹角。
“他们是不考。先前六年级的老师,给他们了考号、家长姓名、家庭住址,要他们替。他们忙着准备。”姐电话那边说。
有人捷足先登了!我赶紧咽回要挑明的嘴边话;因为若在本乡镇借学生,我担心露馅,偷鸡不成,失把米,坏了名节。
妻说:“自己的舅不帮,帮别人。喊过来去!”
“哪能这样不仗义!争抢?”我解劝,“天不随人愿,神法?!放弃吧”
妻呼噜有声。
第二天,同班教数学的小柳电话调侃:“马老师,中午请客哟。教研室上午发的竟是语文试卷,我找了七个初一的枪手,算给你帮忙了。下午才考数学。”
“下午咋办?”我试着问,“我也给你找几个枪手?”
“算了,我一不做二不休,让他们将革命进行到底吧。担心你落个便宜怪,才给你透信。”
好个有心插花、无心栽柳!我满心欢喜,心想这下夺第一,肯定是康熙的江山-----稳稳当当!
几天后成绩下来,第一名再创神话:六年级语文期末抽考第一名三率和98。88分!我第五名,89。635分。
今年职称又无望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