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卖了你,断章说什么什么是你说的,涮你,或拿你当挡箭牌。
“所以,我早就没气生了。学生口带脏字,自称老子;咱遵孔布道,唾脸自干。”
“嗯?那就这样便宜?”王副校长立马叫停,“该挣竞的,咱一定得挣。我跟他们学校交涉过了,他们校长输理,怕捅出去,事闹大,坚持要给你压惊------中午,咱们的饭有着落了,任老师,可别来回跑冤枉路了。”
最后特别叮嘱,叫任老师大悟:王副校长为什么一会儿枪口朝里,为什么一会儿枪口朝外,目的一个----要饭的!
“啊呀,任老师,真是哑巴亲嘴,没说的。”远出,考试学校的胖校长,挺着大肚子,晃着大脑袋赶来,一把抓住任老师的手,大放香艳词汇:
“哥们高姿态,小弟我惭愧得很。学生不孝,气着老哥了。千万别在意,大人大量,大人大量。----人叫我气,我不气;我若生气,中他计。-----早就听说,老哥德才双星,是井冈山的骡子,老革命,咱老师队伍里的埋头筏子。兄弟我早就想在一起坐坐,交合成伙计,只是空有一腔愿望,而苦于无机会。03年,你师训班里待岗培训学习,是我提议挖你回来的;结果你们校长近水楼台,捡走了你。------哦,秋期,你干脆来我这里,课你挑,活你捡,好事都是你的。中心校那里我拼死给你要个鲜红的光荣证,保准不叫你费一丝神,花一分钱。觉得小弟诚意百分之百,你就当咱这是个无限夕阳近黄昏的地,给个面子,考虑考虑。提前预定了啊,今天中午谁来,我都推却不陪,专门招待老哥,给你接风压惊洗尘,同时宴请众家兄弟。都准备好了,醉仙楼,醉仙楼,超中心校、局领导级别。考试结束,包个车,弟兄们就同去,同去。”
“算啦,受宠若惊。”任老师由衷的不情愿,好像他是有意找茬,敲山震虎,给人家颜色,换得尊敬,达成饭局交易,“再说学校办公费不足,我知道,就不给食堂赶快了。”
“唉,任老师,你不去,俺们中午的饭点可没得吃了。”王副校长说,“今天中午这顿饭,俺们都是披你的虎皮,才饿不着。你要不去,俺们只好空肚。”
“兄弟,兄弟,实在是差强人意,差强人意。”胖校长听出来有人吃味了,立马求证,“一进校,我就有朋自远方来,下边话没直白:不是烟茶饮料,就是饭菜酒肉。考场风波,只是次生因素,不是因果比兴。兄弟你带队来到寒舍,可是大大的头衔,钦差,握有尚方宝剑,屈驾至尊啊。怎能冷落了你!”
他们打牙溜嘴。任老师总觉得吃人家的嘴短,执意省了。
王副校长忙说:“任老师,都是一个镇的老师,一个锅里搅瓢子,坐到一起,是感情,有啥?你现在累了,我知道,不如会议室休息休息,接下来,我替你监考。”
这一是领导新安排,二说实在的,两场下来,任老师真有点吃不消;早上急,忘服降压药了,刚才一气,现在隐隐约约感觉头懵疼懵疼,脑门血管憋堵得慌,左肩膀,左手臂,特别是指头异常木麻,手掌肉难以自控的抖动。充电,休息是必须的。
会议室,任老师刚刚落座,张老师就三晃两晃被劝进来“好好休息”。今天,一、二、三考试;明天是四、五、六。一、二年级,没英语,这个时间只有三年级一个班在考试,王副校长看那个德性,没坚定立场。
任老师强打精神,出会议室,远远望到王副校长钻进电脑室,胖校长在考场黑板上运筹!
任老师一跺脚:
“罪过,罪过。中午这顿饭,可叫我脊梁沟里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