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着,濛濛碎雨捕捉上少女飘扬的秀发,秀发焗染得魔幻一般黄澄澄。
“学生妞,名妓!除了胸器挺得老高,别的地方不见起High到哪里,小雏鸡打扮。”小谢判定说。
“小骚鸡。”局长喊话,“不怕长的,就跟爷High一场。爷赌贰万,赢了,回去给你的脸屁股蛋子整整容,看看多对不起观众呀。”
造化弄人,真是不假。有些人脸挺漂亮,可是身材欠佳;有些人脸蛋不咋样,可是身材异常迷人。开宝马的女司机,穿戴暴露,若撇开相貌,不是世界第一,就是世界第二,古代西施、貂蝉要被她比得待定。可是,身段太魔鬼,太标致,她的脸就显得不一体了,鼻子歪歪的,牙叉骨嗤嗤的。
“小美人,咋就你孤孤单单一个人儿?”局长喊话,“不说带枪的,就是带B的咋也不见一个?”
“开空车,自慰(紫薇)!”小谢在一旁帮腔,胡乱瞎编地唱喏:“情深深雨蒙蒙,自慰车开泪脸流,流得哥哥枪上镗那个枪上镗。”
“情深深雨蒙蒙,自慰(紫薇)车开泪脸流,流得爷爷JB疼那个JB疼。”局长歪脸斜视,嘴里野叫着。不小心,二车几乎擦到一起。
“会开车不会?”宝马女孩子大声训斥。
“红唇B冒的啥?”局长问小谢。
“她说你会不会开车。”小谢双手箍成炮筒,在自己的裤裆里模仿方向盘似的转,嘴里“突突突”地相声。
“开车床,床上开车,爷是一流高手。这破车,爷的不行。见了小妞,爷的不行。”局长不胳肢就笑得快从座位上晃荡出去,“妞啊,爷的心好痛好痛。小燕子飞了,FlyHigh,怎么你一个人自慰?”
“什么紫薇,车床?没长大,回家找你妈吃奶去!”宝马女毫不示弱,“哪里蹦出来的野货,不认识,贱摆什么?没见过王母娘娘的蟠桃?眼气死你们,羡慕死你们,眼睛流血,流脓!”
“哦,紫薇,车床,小贱人还听得怪清!”局长撒一眼小谢,“小贱人说什么桃?噢,她那是桃,分明是**。羊娃吃奶,咩咩-----”局长嘴巴舌头忙活得跟真的一样,啧啧有声。
“下流!”宝马女骂道,“拐弯处,撞死你们!”
“哟,小乖乖。狠毒妇人心呀,没弄爽你着哩,就诅咒我们。爷的JB大呀,枪耍得好呀,你不见识见识,遗恨终生呀。”
“回去跟妈见识去。”宝马女抛出恶话。
“吆喝!”局长猛一愣怔,“厉害。小姐姐,不不不,小妈,我们没妈的孩子像稻草,你就是我们的妈。小蝌蚪找妈妈,妈妈,妈咪,看见你大大桃子,鲜艳艳的波,儿饿了,需要吃奶奶。饥渴难耐呀,吃一口救命奶吧。”
小姐,小妈,妈。这一会儿,局长给人家整出三个职称!
“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没吃过奶。”小谢找准空隙插言,“我们是野家伙,没吃过人奶,天下没有放心奶。呐呐,你的奶真大,真鲜,是真家伙,不是硅胶,不是六聚氰胺。好奶奶,别叫奶水憋着,痒痒着,喂喂我们,我们渴。你的宝贝孙孙饿了,可怜可怜,吸一口,救救命,行行好,呐呐,呐呐。”
奶奶。小谢接着给她又整出一个标准职称!
“真没吃过人奶长大的俩畜生!”宝马女脚踩油门要飙,“下贱!”
“她说什么?下贱?哟,情深深雨蒙蒙,自慰(紫薇)不过。我们不下贱,我们自知自己的下长(下场),粗!语言多粗,下边就多粗。钻研深水井,不粗不长不行啊。”局长继续挑逗,“车停路边,你拿标准容器量量?”
说话不及,“嘭!”二车车头擦撞在一起。好在,人员没有大碍,只是猛然向前栽了一下。
宝马女车停十米开外,好不容易打开车门下来,破口大骂。见势不妙,局长有意开溜。小谢引导说:“局座,看那一腿,绿莹莹碧玉丝袜,肉奶奶。看那屁股蛋子,鼓蹬蹬,沟深溜圆。小蛮腰,小肚脐----天啊,遇见妖精了。”
停车,局长小谢钻出来。局长晃荡晃荡,摇到宝马女跟前,“骂得好,骂的呱呱叫!”
小谢推一把局长,局长立马意会斜倒向宝马女,像是跌倒似的手掌抓划,游走宝马女的腰和臀腚。
“耍流氓!”宝马女退回到车位上大概是要拿手机,打电话。局长踉踉跄跄跟踪过去,小谢后边一拥,局长趴到在宝马女身上,紧紧的,嘴巴可就拱起来。
“非礼呀!”宝马女大声呼叫。
小谢打开宝马车的中央车门,想要把座背放平坦。这时,一辆警车鸣着笛呼啸而来,为首一胖警官,后边跟二猴娃子,都穿着制服。
小谢赶紧迎上前去,递上中华香烟,给他们一个一个点燃,“狗腿子还跑得怪快。这边没事,局领导跟情人N三,饿了,临时加油吃奶哩。你们到别处为人民站岗值班,这边有领导在。”
“我怎么看着不像。”胖警官歪着脸一个劲往车里瞧。
小谢急忙站到他面前,用身体挡住,火不辣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