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际陷入眩晕之中无异于砧上鱼肉,笼中****——任人宰割。
饶是封尘心智沉稳,也不禁升起了一丝无助与惶恐。
“必须尽快恢复清醒!”意识到小命很有可能受到威胁后,封尘心中焦急的同时也在想尽办法来平定动荡的识海。
如今识海之内已是一片混沌,恍如平地刮起了一阵大风,弄得四处浓烟滚滚,沙尘弥漫。
看着眼下一团糟的识海,封尘极力催动着被大片混沌掩盖住的剑影。遥相呼应之下,原本被混乱冲击得动荡不定的剑影隐隐间稳固了下来。
在封尘全力为之下,凌厉的剑念密集如雨般至剑影中倾泻而出,仿若净世之光,凡是被其席卷而至的混沌处,如冰雪消融,瞬息便被绞得支离破碎。
虽然如此,但要想完全平复混乱的识海,最少也得几个呼吸的时间。
如今强敌在外,几个呼吸足够自己死上十几次了。
但即便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封尘也是毫无办法,他有想过向玄老求救,但却得不到任何一丝回应,对方似乎已经弃他于不顾了。
毫无办法之下,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等命悬一线的煎熬,不吝于一种折磨。毕竟谁也不清楚那隐藏在暗处的利刃会在哪一个瞬间袭来。
这等生死一线间,封尘自是冷汗俱下,遍体生寒。
他不由有些后悔,若非自己对敌大意,又如何会陷入这等绝境。
几个呼吸过去了,出乎意料的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攻击,那隐藏在暗中的人似乎并没有对自己下手的意思。
而封尘在从眩晕之中恢复清醒后,却也不敢大意,绷紧的身体稍微舒缓之后,便立即做好了防范的姿态。
虽说对方想要对自己下手的话,定是不会放过刚才那个绝好的机会,而对方既然放过了,那显然在说明对方并没有对他动杀心。
不过凡事还是小心为妙,他也不想再一次体会方才那种无助、无力的感觉了。
但他这番举动在对方眼中却似是有些可笑,只闻一声嗤笑从暗中传来:“你不必紧张,我若想要你死,足以令你死上数十次了。”
那人言语显得极为不屑,丝毫没有把封尘放在眼里的意思。
接着也不理会封尘,自顾说道:“我也没闲工夫陪你玩了,就此别过吧。”
随着话音落下,前方的草丛中生出一阵轻微的摆动,只闻一声沙哑刺耳的大笑声渐行渐远,片刻之后已经微不可闻了。
如今四周静幽幽的,再也没有丝毫动静,但封尘并没有立即收起警惕之心,待过了一段时间,确切危机已经解除后,他才收起了防范姿态。
“这人究竟是谁?对我出手又是出于何目的?为何会说希望我不会让他失望?”封尘扫视着四周,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松缓了下来,旋即他脑中也逐渐生出了一个个疑问。
但任他费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唯一知道的就是此人对他应该没有恶意,不然方才也不会收手离去了。
没有头绪之下,封尘也不打算再纠结下去。看看天色,知道自己出雨楼镇已经有数个时辰的时间了,也是该回去了。
但没飞掠出去多远,封尘忽的又停了下来,他猛的想起方才玄老对他的求救没有丝毫回应一事,对此他心中也颇有意见,如今想起来自然是要打算询问一番,看看那老头是真死了还是在装死!
“老家伙,听得到就吱一声。”封尘心神一动,往一线道门中传讯。
“你个臭小子,不明事理的小毛孩!你叫谁‘老家伙’呢?反了天了还!”没过半晌,一线道门中就传来了玄老气急败坏的声音,看那样子是被气得不轻。
“叫的就是你个这老家伙!”封尘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他当下可谓怨气颇深,若不是那人没心存歹意,没下毒手的话,他真的就直接陨落了。而在那等危机之下,自己都呼救了,这‘老家伙’竟然连知会都没知会一声,真真是岂有此理!
想当初在出来历练之前,在自己的要求下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自己周全呢,关键时刻竟然在装死!他能不有怨言吗?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说要在危急关头保我周全的?喷喷,我看就是在吹牛逼!”没待玄老回答,封尘又阴阳怪气的加了一句。
“朽木不可雕也!实乃朽木不可雕也!”玄老气得直哆嗦。
“哈?我?朽木?你能不能讲点理?”
“理?好!若不是看在我有求于你的份上,我也懒得费口舌。如今你说理,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这‘理’是为何理!”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小辈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洗耳恭听一下了!”玄老这般不近情理的说法,在他听来就是在狡辩,弄得像是他错了一般,不禁心中气火更胜,干脆就摆出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副‘我看看你能扯出什么歪理’的样子。
“哼!愚昧!真不知道你小子脑子是怎么长,谁指望你我看是只是白费功夫!”玄老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