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姐把乐乐抱到收拾好的房间,小臻却一直赖在林微的怀里不肯移动。群姐要去抱他,林微下意识的把儿子抱得更紧了:“小臻和我睡!”
“那……”群姐看了一眼门边的首长,忍着笑出去。
首长,今晚,有男人睡了你的床呵!
首长表示不介意,蹑手蹑脚的进来,双手撑开把母子俩都罩在自己的臂弯内。
低头所见,温柔妩媚的女人,英俊童稚的儿子,他又再幸福得不能说话。只定定的瞧着女人如水的眼睛:“微微,我的儿子?”
“嗯,废话。”她微笑。
他细细的瞧着床上聂臻的这张脸,心里千万种喜悦,不能尽说。
夜墨如斗,林微轻轻的推了推他:“你今晚睡客房。”
“我不。”他努着嘴:“我要和你们一起睡。”
人生啊,终于可以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眼尾:“微微,结婚的那一天,我以为,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了。我没想到,原来我还可以更幸福。”
“嗯,更幸福!”她的喜悦,其实比他更加多且满。太满的幸福,便无法用语言诉说。
她翘起身子,他俯脸倾向她,身下一声童音清脆却醋意强劲:“不准碰我妈咪!”
两个正要相吻身体突然静止,聂皓天迟疑的侧过脸,面前却伸出一双小手,把他和林微隔开,小手掌在他的眼前扬啊扬:“这位首长大人,谁同意你亲我妈咪了?”
聂皓天脸儿僵了僵:“你妈咪答应了。”
小臻微侧脸瞧着妈咪,妈咪立马弃暗投明,摇手摆头很委屈:“我没有答应,我绝对没有答应。”
“我妈咪说:她是被逼的。”窗前透进月色,聂臻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哼,妈咪是我的,你想亲她,求我啊求我啊!
聂首长突然就手痒:很想揍人啊有木有?
新婚,未出蜜月,聂首长便被小三逼退,与老婆非正式分居了。
唉,一言难尽。
第二天,聂首长醒在隔壁客房,听得楼下一片扰攘。人才踏出房门,一楼客厅里的欢声笑语便传进耳畔。
晴朗阳光、和熙清风、清甜花香,餐桌前群姐尖叫着喝退调皮的乐乐,厅中林微娇笑着拍聂臻的屁股。
和和美美、平平安安!
原来,人生还可以这么幸福!
聂臻还活着的消息,经由大生哥的嘴,火速传遍军区各界。陆晓最先来慰问,身后跟着神采蔫蔫的朱武。
大院子里,陆晓回身瞪着失魂落魄的朱武:“我来找小臻玩儿,你这种负心汉薄情郎来这儿干嘛?”
“晓哥?”朱武继续一副可怜相:“你让我避一避。”
“避一避?鼓品娟一个军门名媛界的超级大美人,你它妈的要避她避到不敢露脸?”陆晓越想越气,一脚就往他的腿上扫:“以后出去,不要告诉别人你认识我,丫的丢我的脸。”
朱武一张脸更苦了。一味儿的叹气,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雀跃的欢呼,穿着一件红色恤衫的聂臻像一团火一样扑了过来,他一把便抱着陆晓的大腿,一边仰着脸儿亲昵的喊:“陆晓叔叔,陆晓叔叔……”
“哎哟,小臻,真是你啊。”陆晓捏着他的脸,开心欢腾。
聂臻是他营救出来的,和他一起逃亡的路虽然极短,但是却印象深刻。后来,听说聂臻被张部长再次捉走而遇害,他便一直自责至今,总愧疚的想,自己没能保护好老大的儿子。
而今,骤然看见聂臻,比从前更觉饱满的形象,不再是在困境中受吓的谨慎小孩,而是个活泼欢脱的孩子,真是让他快慰。
因着曾经历过患难,聂臻和陆晓格外的亲。还把乐乐拖过来,郑重的向她介绍:“这是我的陆晓叔叔,他是大英雄的呵,很厉害的。就是他救了小臻呵。”
乐乐立马崇拜得口水直流的样子:“哗,好厉害啊!”
和聂臻在院子里玩“野战”的游戏玩到脱力,陆晓走近聂皓天,用手肘子捅了捅他,憋住笑:“今天,你看我的眼神,怎么充满了爱意?”
“爱你的头。”聂首长的气闷,在几公里外都能嗅得到。
“哈哈,我告诉你,我一向比你有女人缘,也比你有孩子缘。”
聂皓天瞄一眼他:的确,陆晓长得漂亮,并不像他一般是略显冷傲的俊美,因而从来,陆晓都比他更易与常人亲近。
但是,在大院子里和他疯玩的是聂臻,是他的儿子。血浓于水,但聂臻却也偏爱陆晓不爱他这个父亲。
儿子回来足足3天,却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就连正眼儿都没瞧过他。
陆晓迟疑道:“我觉得,你儿子是在生你的气。”
“为什么?”
“老大,你这方面的智商就不如我了。上次聂臻在张京丽那里囚禁时,曾得到一枝录音笔,就是这支,你听听……”
录音笔里,和项飞玲谈判的聂皓天,那声音如此冷酷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