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惯养,当然抵不住猎狼分队的逼供诱供。
这一役,他真是输得惨烈。
“你们为我注射的药物,不是普通的麻醉药,而是未经临床试验应用的军事用途的药剂。骆刚,你这一招真够毒,你让我失去了我的儿子。这个仇,你觉得,我会怎么问你要回来?”
聂皓天仰着脸,让人看不清他沉稳神色后的阴郁。如果不是那一段时日的阴差阳错,如果不是那一个被骆刚精心算计的谋局,他是不是就不会忘记他的小臻,就不会任得自己的孩子,成为车下亡魂?
“原来你早就知道。”骆刚颓唐的侧靠在花圃旁边,连站都站不稳,他这一生,军途也算显赫,到头来不但将要在监狱终老,就连两个爱女,也没有好下场。
“我是记忆混乱,但我没傻。你这些年一直暗中和张部长派系勾结,又怎么可能突然忠心于我。我本来还以为,你见张部长大势不妙,想趁此机会转投我的阵营。你本是趋炎附势之徒,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但是,你和骆静宜的胃口太大,还间接害死了我的儿子,我……”
说起聂臻,他的眼前又扬起当日从桥上向下坠落时孩子惊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