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天淡笑:“你们追到我又如何?最大的猎物,你们还是跟丢了。”
现场没有聂皓天,带头人显然也极意外和不爽,以枪指着赵天天:“说出聂皓天的去向,我可以饶了你。”
“哈哈,做个出卖自己兄弟的人,会幸福吗?”赵天天坦然自若,向后退一步,身后的歹徒却也向他逼近。
包围的圈子越缩越小,他持枪的手依旧坚定:“我赵天天从军十年,从不知道部下是用来出卖的,手上的枪是用来狙杀同袍的。同吃国家俸禄,曾经在同样的国徽下宣誓,却不知你们军团的誓言,有哪一章哪一条是要追杀自己的军中伙伴的。”
队伍里隐有唏嘘的叹息声,赵天天基本已确定这一队人果然是军队伪装成维族暴民的。带头人暴怒:“大伙儿不要听他妖言惑众,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杀……”
他“杀”字出口,站得笔直的赵天天突然扑倒向地,空中扫射的子弹擦着头皮掠过,而林中突起一声尖啸,树上一人持枪在空中向下狂扫,敌军之中顿时倒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