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和他们一起打闹,这种百年难遇的好事,他们就不能亢奋一下?
我们当兵的,找个女人聊聊天,容易吗?
厅里一片欢腾,主人房内更是春色无边。刚才在厅里,首长被女人抹了一身米粉,女人被粉沾污的脸蛋儿,也红得妩媚娇俏。
好像已经很久,她没有这么调皮淘气过了,淘气完了,“首长,人家要洗白白。”
她简直就是为了勾搭他而生的,明眸盈水,抱她进了洗手间。
“微微,别淘气。”
“就淘气。”她作出凶狠神色:“那晚,项飞玲有没有?”
“傻瓜……”他只觉得自己正被她逼疯,“项飞玲,她不配。”
“那有没有……”
“没有。”他不等她问完,便断然否认。她却恼了,指甲儿一掐:“答应得这么快,肯定是说谎。”
“答应得这么快,难道不应该是真情所致,全是真话吗?”
“真的吗?”她笑了,红艳的唇瓣笑开像一朵盛放的蔷薇,她喜悦得跳起来,晃啊晃:“你们没有?你不喜欢她?你还是为我守身如玉?”
他叹气,亲她的眼睛:“就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