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被绞榨着的痛。
从军10余年,官位尊崇,他的手中不是没染过鲜血,只今晚,他被粗暴的自己吓到。他从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会有把她彻底毁掉的念头。
毁掉她,是不是就能掐死他的爱情,就能不自毁?
空间里暖气开得很暖,她踡在被窝,艰难的翻过身去,腮边不由自主的滚下热泪。
你要杀我?你竟然有一天想要杀我!
林微,你到底做过什么?把他逼成了个嗜血的疯子?
房间静得很,他能听清她密密的啜泣,他知道:她不想和他说话,甚至不想再看见他。可是,他却不舍得离开她的床前。
对不起,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和她,命盘里到底谁欠谁多一点,早就分不清。
他抚着她的手,眼睛却盯着她被下的双足,隔着被面,他似乎仍旧能看清她脚趾上的冻疮。在那些极寒的痛苦时刻,都是那个人在陪着她的吗?
给她按摩脚心,给她泡中药水,在绝望之境给她温暖和爱情。而他多年之后,竟曾想要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