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实在易如反掌。屋里没有开灯,紧密的窗帘罩住的世界,有一种阴暗。
从那薄薄的缝隙看进去,聂皓天勾腿半躺在床上。他半倚的姿势、懒散的表情、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意,透出的如此性感的风情。
他每一个样子都是夺人心魄的,那从他嘴里吐出的字句,也能勾出一丝心魂:“项飞玲,我想不出,我和你有什么话,需要谈。”
“你想不出?你也会想不出?”她矮身坐下来,这时,林微才看清楚,项飞玲身上的大衣已褪下,“骆晓婷,你记得吗?”
“嗯,她应该放出来很久了吧。”他望着她,眼中淡淡的没有情绪。
“1年半了。”她更沉的向他的身上趴下来,手指温柔的去撩他发边的颈:“我上次见过她,她已不成人形。你毁了她,但是她,她和我说……”她笑,拱起头来细心的端详他:“如果命中能再得到你一次,她死不足惜。”
“哦?再?”
“嗯,再。”她笑得媚惑:“你什么时候和她有的私情?”
“有一种精神病,叫妄想症。你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