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细致优雅而且温柔。勺子装水轻慢的倒在她的发上,为她擦开大大的泡沫泡泡,让香香的发水飘满病房,把她的长发用大毛巾裹好,扶起她的头,撤去枕边的洗头器。
让她轻轻的倚在自己的胸脯上,粗砺五指一边拔松她的发,吹风机的声响在耳边嗡嗡,暖洋洋的风从头顶吹拂过来。
她微闭上眼睛,幸福的笑,转过身来,把头更近的扒在他的肩膊上。
他举着吹风机的手僵了僵,明知她要做什么,他却本能的不想拒绝。此刻,他愿意纵容她的任性,让理智跟着感觉走。
她累极,“坏蛋,害人家这么累。”
“确实累了点。”他抚她的脸:“是你自己坏,怪我?”
“哦?你不喜欢我坏,那不来了。”她从他身上下来,半躺挨在他的身侧,他却不像从前一样索求无度,伸手把她搂过来:“睡吧!”
“可是……”她微讶望着他,他亲她的眼睛:“你身子还不行,不能太劳累。”
“嗯。”女人扁着嘴巴,拉起被子把自己盖好:“是你自己不行了吧?”
“好吧,是我不行。”激将法居然也受得住?她有点受伤的把眼睛张得大大,他反手将她搂过来,与自己的身体贴得紧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