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皓天,他是我老公,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呃……”护理工惊讶的道:“那位帅气的首长是你的老公?他送你来做完手术,就没来过了啊。”
“哼,都不疼我……”
在监视的陆晓长叹气,加了一把手才将意欲奔到病房的聂皓天按住。监视屏幕里的女人转身躺下,扁着的嘴巴,委屈的表情,是个男人都会心疼。
“每一次我受伤,他都不在。”
这话儿挑得人愧疚,是要把好不容易硬起心肠来调查她的男人的心思,悄无声息的消灭掉啊。
聂皓天指着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声儿却掩不住喜悦:“你们听到了吧?她想我,她想我在她的身边,她那时候,只是昏迷了,人蒙了乱说话。她,她叫我先生,老公……”
他的喜悦无所遁形:她不是不爱他啊。她只是病昏头了啊。从前的每一次受伤,他都刚好不在,他一直遗憾自己不在。现在他就在她的身边啊,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再孤单?
他按捺不住就要到病房看她。他从不曾离开,只把隔壁病房征用,作为监控她的地方。其实在她沉睡时,他一直都在,只在她将醒之时,才不舍的离开病房,还是陆晓命那名护理工不得泄露他一直都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