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戒指。”
项子翼从兜里拿出钻戒,执起新娘的手掌,她在挣扎,手向后缩,不肯就范,他重重的把她握住,再端正的给她戴了上去。
他以眼角余光瞥中台下的聂皓天:“你不来抢那就最好。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
台下聂皓天抿开的笑容笑到眼角,那一份淡定那一份嘲弄,让他不由自主的手儿都颤了。他能看到聂皓天的嘴型,没说出声音的却是这几个字:“掀头纱啊,笨蛋!”
项子翼只感觉心跳都已停了几拍,他毕竟与聂皓天相交20多年,聂皓天懒散眉间那显而易见的得意和嘲弄,完全是他惯常的胜劵在握,因为自信所以从容,因为掌握局势所以淡定。
项子翼感觉到不妙,手里握着的新娘小手挣扎得更加明显,听得她“吚吚呀呀”的细语,却无法开腔说话。他本能的快速掀开她的头纱,头纱翻开,露出一张花样端庄娴静的俏脸。
这张脸俏是俏,但艳妆也掩不住她的苍白。她眼神空洞的望着项子翼,颤抖着嘴唇,却“呀呀”的发不出音节。
场下寂静,然后便是“哄”的一声小声议论,小声议论汇聚成满场不断的哄笑:“这不是项飞玲吗?”
“堂兄娶堂姐?不会吧!”
“嘘,出事了。太子爷这次被玩弄了。”
“哦……”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刻的震惊,戴上了项子翼的戒指,礼成的新娘子,在掀开头纱的那一刻,竟不是新娘名单上的郝清沐,而是项子翼的亲堂妹……项家的三孙女项飞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