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清沐觉得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雪亮的。事实真的是她见死不救啊,不但不救,她还想弄死项飞玲呢。只不过,还有上半场,没有人猜得到。
白雪公主和女巫婆相遇打一架,最后不管谁胜谁败,谁手段阴损,在外人眼里,绝对不会是柔弱的白雪公主的错。
“唉……”她自己叹气,摸一把自己的脸蛋儿,自嘲道:“哪有女巫婆的脸像我这么滑溜溜的?”
“噗。”身后聂皓天轻轻的笑,走过来拥她在怀里,酒店露台下,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璀璨闪亮的街灯星星闪闪,如像暗夜里的漫天星河。
“微微……”
“嗯?”耳廓处男人在细细的咬:“我带你去拍拖!”
“啊?”她愣了一下,却摇头推他:“没兴趣。”
“拍了你就有兴趣啦。”他扯着她,却没有向门的方向走。她奇怪得很:“不是出去拍拖?”
他在她的腰间捆上逃生绳,细心的再检查了几遍,两手握着她的肩,望着她的眼睛凝重的道:“有危险的时候,搂紧我!”
“啊……”她长长的尖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吊着救生索悬空在高层酒店的玻璃幕墙的侧方,郝清沐死死的抱着聂皓天的腰,在北风下牙齿打架,声嘶力竭的嚎:“聂皓天,你这个死变态!”
有谁像他这么变态啊?刚说完和她好好拍拖,她期待满满的装高冷,还没反应过来,却被他抱着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