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
“切,所有宫斗剧都说冷宫会冷,没说过会有蚊子啊。”
看着她装无辜无害的样子,梁大生一股怒气儿往头顶冒:“蚊子算什么?蟑螂、老鼠、老虎多的是。”
“老虎也有?”她惊讶的抿着唇,一副小学生好学上进的模样:“我以为只有太监,啊,大生哥你要是生在老大的后宫,肯定得被阉了作太监的。”
“你……”梁大生觉得头痛,拎着她的大包便往停车场走。
他虽然只是聂皓天的司机和勤务兵,但军阶和职级都已不低,又是聂皓天的心腹。在地方部队、甚至在这京城,他梁大生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但却整天得被这女人扮猪吃老柴的欺负来欺负去。
但这是老大的命令,他又不能违抗,只能憋屈的带头走。才走出几步,身后女人轻轻的说:“从前在部队,除了春花和雷丰,就大生哥你对我最实诚了,可是……”
“什么?”她说的是春花和雷丰?238?
梁大生惊诧的回头,郝清沐却正斜斜的以手掌撑开在脸上作伞,仰望着猛烈的太阳,侧脸再望他时,还是那一副装出来的无辜。
刚才那一声随风潜入耳朵的话,却像是幻觉一般的轻飘飘,像不曾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