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还是聂清沐?”
她抿嘴咬唇,生气的大眼睛里写着委屈,那么像她的眸子,又怎么可能不是她?
他的语调转温柔,放松了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微微。”
“你根本就没当过我是微微,你不相信我,你派人监视我,你软禁我。”
“我是要保护你。”
“保护?”她怒火中烧,手臂松了钳制,便大巴掌大巴掌的捶他的胸口:“你根本就是死性不改,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他皱着眉头,拽她的指节又再加力:“什么从前、现在?”
“哼,你自己惹过的祸,你自己知道。我不想死,更没想过要以死逼你放我,但是,我不喜欢被人以保护的名义关禁闭。”
他的声音轻轻的,像飘在秋风下的絮絮红叶:“你为什么不喜欢关禁闭?”
“因为,我讨厌自己炮制蛇羹……”
她的话还咬在嘴里,下一刻便被男人热烈的抱紧,他的头枕在她单薄的肩膊上,却像是寻到一生的守望:“微微,微微……”
“你又发什么神经?我不是你的微微。”她推他,男人却搂得更死,声音哑哑的,充满着磁性感伤:“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你想叫郝清沐也没问题。”
一切都没关系,只要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微微就好了。
那一年军营后山的禁闭室里,他看着一地的毒蛇又转身去拿灭火器,她缩在床边大声的喊:聂皓天,诅咒你祖宗十八代。
后来,她眯着眼儿和他说:“哼,以后也给你弄一桌全蛇宴。”
那样的过往,烙在他心灵的过往:微微,谢谢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