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的人,他就不通知。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证都领了,旁人就再没权力说三道四。他说他爸爸和外公,他也不通知。”
“微微啊,我总觉得,首长这么着急,不像娶妻,倒像抢压寨夫人。”
“是吗?”她轻轻的叹气,心里不是没遗憾,但聂皓天这次铁了心的强抢硬要,一副不能商量的架势,她反抗也无补于事。
他看着温柔,话说得也客气,但是她能感觉得出:这次,她同意得嫁,不同意也还是得嫁。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爱上的男人这么霸道呢?
第二天,一大早,微微便起床准备。今天是领证的日子,聂皓天认为婚事可以慢慢筹备,但领证却刻不容缓。
所以,昨天试婚纱后,她不再闹别扭,他今天便订了时间去领证。
聂皓天在军委有要事被叫走,让她和梁大生一起去婚姻登记处。她坐进他的军车,还没坐好,却发现大生哥坐在前座一脸悲苦:“嫂子……”
“嗯,没事!”她看着前座坐着的军官,再微笑着对身边的项飞玲道:“项参谋,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项飞玲冷笑。
她坦然拔了拔自己的头发:“我还以为,要到婚礼那天,才能再看到项参谋的风姿呢。”
项飞玲的冷脸变得更暗,侧过脸来瞪着她,眼神毒得像乡下的眼镜蛇王。
林微心里暗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中我家首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到来,又存了坏心?哼,想要拆散我和首长,还得看你有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