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闹,你能不能……”她瞄了一眼后面的项飞玲,把声音收细,黯然问:“能不能放了我妈妈?”
“脑子里想什么?我捉的是赵春孟,和敏姨有什么关系?”
“小连对小武说,你抓了个神秘女人,她……”
“有这么个人,是赵春孟的……姘头。”
“姘头?”她失声惊叫,他恼火地:“为什么认为赵春孟不能有姘头?林微,你是不是觉得赵春孟对你情比金坚?”
“我哪有?你冤枉人。”她用肘子向后捅他:“我不信。要不是妈妈,你为什么要捉我?”
“哈,你胁逼小武逃了猎岛,又私自干扰行动,严重违反军纪,不应该抓?”
“不应该。”她强词夺理。
刚才到底是谁说过的?
“我违反军规,他是首长,心里再舍不得也要处分我作榜样,不然以后这兵没法带。”
他那个很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呢?
他无奈的抚额:“你违反军规,我是首长,心里再舍不得也要处分你作榜样,不然以后这兵没法带。”
林微嘟嘟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但现在的重点是,首长抓的并不是妈妈。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脾气发得就很没道理,而且,这满身的伤就实在太冤枉。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刚才狠劲撞墙渗出的血迹已经凝结成痂,摸上去不但有点痛,以后说不定还会留伤疤。她登时就炸毛了:“聂皓天,你混蛋,滚……”
“又怎么啦?”他一个头变两个大。
“你刚才明明看见了,看见我撞墙也不管。哦,是不是我死了你就痛快?巴不得我死了是吧,这样就可以红杏出墙,劈腿找小三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