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园子里还种植着很多中药材和花花草草,即使坐在内厅,也能闻到室外花草的清新香气。
住惯豪宅的聂皓天也觉得,这间偏古风的宅子在当下时代颇有一种道骨仙风的风味。而屋内的摆设也相当清雅。
红木几椅、雕花窗棂、极具品位的字画、厅中摆放的茶具,均显示出女主人的优雅秀气。
这实在让他很难与那帮牛哄哄的师兄弟们的形象结合起来,不过,他不得不承认,纪敏如是个秀气而端庄的女子,即使人到中年,但容色仍旧清丽,如一朵人间淡淡开放的冷菊,不因岁月的磨砺而褪色。
想到就是这个女子,养了个细皮嫩肉的女儿给他日摸夜摸,他对纪敏如的好感更添了几分。与纪敏如对坐在茶几上,倒了杯清茶,尊敬的捧着向纪敏如道:“伯母……”
腰间被林微狠狠的撞了撞,他手急眼快,才没把茶泼出,但话还是只说了一半。林微谄媚的笑着,坐到他的身边:“不好意思,跑太快。首长,对不起啊,撞到你了。”
他皱了皱眉头,纪敏如淡笑望他,却把茶盏里的冷茶倒了,重新的冲泡。那手法娴熟的泡茶技巧,芳香四溢的茶香,聂皓天僵硬的笑容也渐到眼角。
感觉到开场气氛并不是很冷,林微长长的舒了口气。纪敏如给聂皓天倒了杯茶,聂皓天恭敬地:“谢谢伯母。”
纪敏如啜了一口茶,才悠悠的开口:“平日有人叫我,纪师父、纪大夫、纪女士,就没听人叫过伯母,这么新鲜的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