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饿……”
坐在前面的梁大生,握方向盘的手差点就不稳。这么委屈地求欢,这还是他家首长吗?你们这样秀恩爱就的好吗?可不可以照顾一下我这单身狗的感受?
汽车颠簸了一下,男人的手掌颤动着,林微身体绵软,心思也绵软,喝了酒的男人今儿的热情和平时不一样,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而她,其实不那么坚定了啊。他那指尖撩拔之处,处处是火头,道道是烈焰,把她燃烧,引她痴狂。
耳听情况不可收拾,大生果断的按了前排和后排之间的开关,落下隔层挡板,帮首长营造一个密闭氛围。
首长,你得体恤,我是个多么称职又懂事的司机。
但世上不懂事的人实在太多了,千钧一发之际,聂皓天的手机响了。
那吵耳的手机铃声把林微的神智拉了回来,也彻底把首长惹毛了。把手机按断往旁边一扔,低下头继续啃。但手机又不依不饶的响起来。
“乖,先听电话。”她喘着气儿,他抬头盯着她数秒,氤氲的眸子稍稍清亮,拿起手机,因为心急,不小心按了免提。
项飞玲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了过来:“皓天,在吗?在吗?”
“嗯,在。”
“想起有件事,要和你谈谈。”
聂皓天正经了一点,分开与自己卷在一起的林微,哑着嗓子:“说吧!”
项飞玲似乎对他的景况有点儿不明白:“你的声音……”
“还好,在做……运动。”
“是这样的。这次我过来,项哥……皓天……”项飞玲已察觉到那边的声音不太和谐,聂皓天那浓重而紧张的呼吸,那鼻音,都在提示着一个令她喷血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