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事。”
“我聂皓天自打从军以来,国法军规从不敢忘,更不会徇私枉法。”
旁人越是来干涉骆晓婷的牢狱之灾,就越是让他愤怒。为什么一个犯有杀人未遂罪的女人却得到这么多人的同情?仅仅因为她是骆刚的独生女儿吗?
她有权在势,就可以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力?即使骆晓婷害的不是林微,是其他的女兵,他也不能放任像骆晓婷这种败类逍遥法外。
项飞玲自然知道聂皓天的执拗,但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要挑战。今天队列里那个艳红军装的林微,美丽脱俗的身影像针尖儿一样刺在她的心口:“可是皓天,不过就是一个女兵而已。她今天还好好的站在队列里出尽风头,但晓婷已在牢里吃尽苦头,你又……”
“飞玲。”他突然回头,星眸在夜色下跳跃着火焰,似水潭的微波,又似烈火的焰心:“那个女兵,是我的爱人!”
在旁人眼里,即使林微真的在坠崖事故中死去,那是一个士兵意外阵亡。但于他,她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所以,这是代价,是动我聂皓天的女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