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还是身体柔韧性,她其实都胜人一筹。
唯一不足的是力量,但她咬着牙挺,居然一个一个的训练项目就这样挺下来,就连刘春华都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第一天训练就装晕倒的女孩子。
她既然要以训练交换天方,不但要把训练扛下来,还得扛得成绩突出、战绩剽悍,才能显示她的诚意。
有了这一精神支持,林微对训练的好感度空前提高。不但不感觉训练有多艰苦,还发觉其实有很多地方非常合她的心意。
比如,各种操作技能课,真是让她有一种“终生梦想,瞬间成长”的感觉。
开车、开枪、开炮,春花还说,有一天还得学开直升机。
她拿着电话向彩云吹嘘:“改天我开直升机送你出嫁。”
“你丫,要直升机不要金龟了?最近有没有晒黑?”
“好着呢。皮光肉滑,身段优雅。”
“噗……”听微微的声音,倒像是开始溶入军营生活了。
彩云倒是不太担心林微从军会出岔子,在她眼里,微微的功夫是神一样的存在。而微微从小和师兄弟们一起也热爱玩枪、打架,这军营一圏回来,得变成什么样子?
彩云好担心:微微正努力的向着超级无敌女汉子的目标逼近。将来要是真的嫁不出去,敏姨会不会剁了她纪彩云?
林微和纪彩云通完话,躺在床上发呆。郑春花兴奋无比的冲进门,一把扯起床上的林微:“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林微白她一眼:“干嘛?心上人被你蹂躏了?这么欢乐。”
“呸,我的心上人是拿来崇拜的,不是拿来蹂躏的。刚才刘教官公布了:明天各大军区领导会来我们兵团观摩、视察,重点检视我们新兵训练。”
“啊?这有什么好激动的?”陆晓知道,聂皓天此招是为了引出赵春孟,顺便吓一吓刘政委。
据可靠情报,GD一直策划暗杀聂皓天。
但左等右等的,GD却迟迟未来暗杀,这让聂皓天很不耐烦。
幸好现在时机来了,一生都身体健康的聂首长终于病倒了。
趁他病,要他命!
聂皓天抱病,又在军总医院治疗。而GD肯定不会认为一个蛇毒血清能真的把聂皓天毒死,因此趁此时机,在他柔弱时给他一刀,这很合常理。
GD极可能会出现,当然不出现首长也没什么损失。而聂皓天自己却跑到陆军总医院对面的南国酒店,打算伏击枪手。
可惜GD没来,却来了林微。而南国酒店当晚,却住进了一位神秘客户,据说是林微的男朋友!
陆晓:“老大你真是情路多波折,好不容易有个女人和你有点苗头,却原来早就被人捷足先登。”
“哼,捷足先登?她的初吻都是我的。”聂皓天咬了咬唇,一推杆,红色桌球应声入袋。
“那初次呢?你确定还在?”陆晓最看不得他这副气定神闲,重重的打击他。
“你确定已经没有初次的女人,会拼死保护初吻?”聂皓天的声音飚着冰雪。
陆晓懒懒的把桌球向外一扔:“这就是你见识少了。比如我:玩女人的时候,只玩夜,不要嘴。”
“人渣。”
聂皓天把桌球杆扔出几丈远,拖着旁边傻笑的刘春华:“我们吃饭。”
刘春华:“不等人渣了?”
“人渣连嘴都不要了,还吃什么饭?”
“没良心的。”陆晓急跑:“你们等等我!”
林微坐在首长的面前很真诚,大眼睛眨得可怜得不行:“聂首长,你帮帮我,就帮帮我嘛!”
“帮你?好,难!”
如果她不是打不过他,她就把他的脖子“卡嚓”一下,扭断算了。
聂皓天把脸别过左边。林微一把托着他的脸对着自己,眯着眼睛,嘟着嘴巴,眼睛泛着泪珠儿装哭装可怜:“首长,我知道你这个人最助人为乐、善良大方了,你就帮帮我,嗯?”
“我最不喜欢助人为乐。”
她拍了两下他的胳膊,搜刮肚肠的拍马屁:“哪能呢?助人为乐是做首长的根本嘛。”
“杀人不眨眼才是做首长的根本。”
林微已内伤,开始脑补自己缚住他的颈,两手用力一“咔嚓”的情节,但是还是得忍着啊,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他呢?
“首长,你当时也看到了,他已经住进南国酒店了。可是,我在南国酒店守了一天一夜,眼睛都没眨过,也没见到他的人影。首长……”
她只不过要他利用职权,帮她查一查金天方的下落而已,他却像万年厕所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怎么都不答应。
回来时,她调了酒店的监控来看,从车子里出来进入南国酒店的青年的的确确就是金天方。
但酒店不肯泄露住客的秘密,她守在南国酒店门前,也没见到金天方的影子。最后她还是假借特种兵的名头,才查到住客资料,那一伙可疑人物,竟在她刚刚见到的那个晚上仓卒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