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愿意!”
风酷珀和巴鲁抢着说道。
“不!”
风酷沃沉声喝道,“难道……难道非得有人牺牲自己吗?”
涅茨芭乐眼神儿暗淡的点了点头,态度却显得无比的肯定!
“能……能告诉我们,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风酷沃面色惨淡,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哆哆嗦嗦的问道。
“都起来吧!都起来吧!起来!起来,说话。”
涅茨芭乐慢慢地把风酷乐,和巴鲁从地上拽了起来。扫了一眼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的杨鹏。声音低沉,断断续续的说道,“相信大家也都看出来了,小巴豆受到的创伤很重。不过,你们看到的也只是外表……
我刚刚用巫术探测了一下,他的魂灵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根据你们所说的情况,我推测……很可能是时间上有些耽搁。所以……冥蛇的毒素虽然看似已经清除了,但是……在一定的程度上,还是损坏了他的灵魂!现在……我可以让他醒来。但是醒来之后,他将会神志不清。甚至……甚至有可能再也难以复原了。要治疗……现在已经是最后的时刻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治啊!”
风酷沃有些迫不及待。
“可是……”
一个可是出口,涅茨芭乐又卡壳了。
“说吧!我们能够承受。”
“是的,我能承受。”
风酷乐和巴鲁,抢着说道。
“可是……可是我需要一个几乎完整的魂灵!”
涅茨芭乐犹豫了一下,这才咬着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一个契合小巴豆的魂灵,并且……并且是他至亲的灵魂才能契合。也唯有这样……也唯有这样,我才能帮他修复他损坏的魂灵。
“啊!”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蓬帐里的众多兽人,被涅茨芭乐的话语,给深深的震撼了。
“我来!”
听闻涅茨芭乐的话语,风酷乐坚定的说道,“我是他的牧妈,我的灵魂,一定是最为契合的!”
“我来!”
高大的巴鲁,深深的看了一眼风酷乐,道“孩子可以没有牧爸,可是……可是却不能没有牧妈!”
“不行!我不许你们这样。”
风酷沃老泪纵横,金白斑驳的长发无风而动,揭示着他内心的极不平静。手心儿手背儿,都是肉啊!要是有的选择,他宁愿自己去死。
“牧爸!难道……难道你忍心看着小巴豆,就这样离我而去吗?难道……难道你非要我死在这里吗?”
风酷乐怒目而斥,黄豆大小的眼珠子,顺着面颊汩汩而下。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了长幼尊卑。有史以来,第一次一反常态,几乎是暴怒的吼叫了出来。天地为之黯然,众人为之失色!
“伟大的天神啊!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
风酷沃发舞飞扬,泪流满面。尚自强壮的手臂,愤怒的挥舞着,对着上苍涕泪横流,“你这是在挖我的心啊,你知道吗?啊!你知道吗?”
白发人送黑发人,人间最惨之处,也莫过如此吧!
说着,说着,苍老的风酷沃,就缓缓的倒了下去,蓬帐里又是一片大乱。风酷琥和风酷珀兄弟,慌手忙脚的将风酷沃抬回了自己的蓬帐。高大的蓬帐里,留给人一片凄惨异样!
“来吧!拿走我的魂灵吧!”
“不,请拿走我的魂灵吧!”
风酷乐和巴鲁,又一次为了自己的孩子,产生了严重的争执。
“别争了!”
涅茨芭乐双目通红,怒吼道,“这样是没用的,到底是谁?这要由宗祠的宗祖们来决定,而不是你们自己!”
“啊!这……这样也可以。”
众人大惑不解,不明白那些冰冷的牌位,可以做些什么!只好满脸凄迷的,看着这个巫术奇特的老人。
“这是巫术问题,一时半会儿也给你们解释不清楚。”涅茨芭乐巫医黯然的说道,“只要你们决定好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请你们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风酷乐说着,又拜了下去,“请涅茨芭乐巫医成全。”
“我听你的!”
巴鲁更干脆,直接把头磕在了地上。在百十平米的大帐里,发出了“咚咚咚”的声响!
“但是……我还有个条件!”
涅茨芭乐巫医的眼睛,火辣辣的看着风酷乐和高大的巴鲁,不容置疑的说道,“我将小巴豆治好之后,剩下的那个人,必须同意让小巴豆跟着我学习巫术,让他成为我唯一的巫术传人。”
“为……为什么?”
不仅巴鲁有些不解,结结巴巴的问道。就连风酷乐的眼睛里,也充满了疑惑!周围的人,就更是如此了!
巫医虽然神奇,但是……它毕竟只是一个低下的职业!
在这里,就等同于冶炼、铸造、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