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起来。哀家帮你,也是帮皇上,帮大清朝啊。”说罢,招招手示意我上前。
我温顺的上前到孝惠皇太后身侧,孝惠皇太后执了我的手,满意道:“良儿,既然如今立后已定,你定要好好尽皇后的职责,做好大清的一国之母才好,知道吗?”
我欠欠身,恭声道:“臣妾谨记太后娘娘的教诲,定会全心全力管理好六宫之事,为皇上管理好这个家。”
孝惠皇太后点点头道:“你会这样想便好。这样,哀家也就放心了。”
孝惠皇太后停顿一会,又叹息道:“在孝昭仁皇后去世后,孝庄太皇太后就有意给皇上纳位蒙古的嫔妃,孝庄太皇太后也甚是相信,大清在有蒙古血统的女人的统治后宫,方能更昌盛繁荣,但苦于一直没有适合的人选。直至你入宫后,孝庄太皇太后见得你,也颇为欢喜,便起了扶持你的念头。但后来,你顶替入宫的事却东窗事发,太皇太后这才作罢。太皇太后临终前的那段日子,心里也终为未能给皇上觅位合适的皇后人选的嫔妃而遗憾。”“如今哀家主张皇上立以你,也算是给太皇太后完成了一半的心愿吧。”说罢,眼泪水不自禁的溢上眼眶,取过系在衣襟上的绢子拭了拭,甚是忧伤。
我看得,亦有些心酸。孝惠皇太后与孝庄皇太后婆媳关系甚好。当初顺治帝执意立最爱的董鄂妃为皇后,是太皇太后坚持立如今的孝惠皇太后为皇后,孝惠皇太后才得以立后。所以,孝庄太皇太后与孝惠皇太后的婆媳关系极好。以至于孝庄太皇太后仙游后好长的一段时间,孝惠皇太后都是伤心难奈的。
我安慰道:“孝庄太皇太后一生辛劳,为大清做下无数的贡献。如今虽已然仙游,但想必在天堂里也会保佑着大清繁华昌盛的。”
孝惠皇太后听得,才有些许的止住悲伤,道:“但愿吧。太皇太后在生时,哀家就一直觉得有她守护着,她这么一去,哀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也就重了。”康熙幼年登记,亲政前,一直都是孝庄太皇太后辅助的,孝庄太皇太后犹如一把保护伞一样保护着康熙与孝惠皇太后。所以,孝庄太皇太后离世后,孝惠皇太后潜意识的觉得自己有义务与责任接替孝庄太皇太后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们婆孙三代一路过来的坎坷已然将他们紧紧的系在了一起。
我道:“皇上勤政英明,太后娘娘你安心享天伦之乐便是了。”
孝惠皇太后道:“如今立了新后,且又是良儿你,哀家自然是放心了许多。”
我耐心的陪着孝惠皇太后说了许久的话,见得她心情转好才离去。
回到毓庆宫,容夕见得我回来,呈上一份折子,道:“娘娘,这是贺礼的名单,奴婢已然整理好了,请娘娘过目。”
我看她一眼,淡声道:“既然你已清算过,本宫也就不看了。你做事本宫向来信得过。”
容夕感动道:“谢娘娘信任。”说罢,眼光余梢看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见状,知道她定是有不好说出口的话,问道:“怎么了?你可是有话要对本宫说?”
容夕点点头道:“娘娘心思敏捷,奴婢这两天清算了贺礼,几乎所有的嫔妃与亲贵官宦都送来了贺礼,独独缺了恭亲王。”
我蹙蹙眉,沉吟一会道:“恭亲王闲云野鹤惯了,许是四处游玩去了吧。”
容夕摇头道:“昨天奴婢才见着了恭亲王呢。”
我听得,心头掠过一丝异样,不经意的抿抿嘴,道:“恭亲王向来性子随性不受拘管束,随他了。”
容夕听得,点头道:“也是,恭亲王向来都是与众不同的。”
这时,月娴进了来,道:“涓儿,听闻坤宁宫已清扫好了,因你册立的时间仓促,未能装潢一翻,内务府的管事们命人在坤宁宫张灯结彩的,以示喜气。”
坤宁宫向来由皇后居住。孝懿仁皇后佟佳氏立后后只在坤宁宫住了一个晚上便自行了断离世。坤宁空也因此一直空置着待新后再入住。
孝懿仁皇后与佟氏一族想了多年的皇后宝座,却悲摧的只坐了一天。佟佳氏因何自行了段离世,我心里甚是清楚。如今我以新后位分入住坤宁宫,必里到底有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思绪电转,当初冒名顶替涓儿入宫里,从不曾奢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将会登上后位。就算入了辛者库,都是抱着了却残生的念头罢了。想及于此,一时兴起,便唤了月娴道:“月娴,咱们去辛者库一趟吧。”
月娴深意的看我一眼,转而劝道:“不如等册后大典完成了再去。”
容夕听得,忙跪伏下去,劝道:“娘娘,如今娘娘身份金贵,由其册后大典大即,实在不宜去辛者库啊。”
我叹口,道:“我出源于辛者库,自辛者库出来后,便也只在接月娴与小意那次回去过一次。如今册立后即,当初我们寝室六姐妹在那里结拜,并向玉皇太帝阎王老爷发过誓。现下她们已然而去,但我也总希望能把这样的好消息带以她们,让她们也好生宽慰一翻吧。”
我话及于此,月娴沉默了,倒时容夕还想再劝。我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