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娴道:“宫中女子多喜欢节食减肥以保持纤细,盈贵人之前一直称病不外出,如今一出来便是一鸣惊人的,佟佳皇贵妃也是煞费苦心安排了。”
我把宴席上的事细细一想,道:“佟佳氏还是不死心,看来琪贵人是要倒大霉了。”
月娴吃一惊,问道:“此话怎么讲?”
我沉吟片刻,道:“琪贵人最大的筹码是什么?”
月娴道:“七阿哥啊。”
我道:“琪贵人平日里本就倚仗惠妃,如今惠妃失宠,琪贵人在宫里又向来不得人心,而她手上又有佟佳皇贵妃最想要的东西……”
月娴懂了,道:“希望佟佳氏下手莫要赶尽杀绝吧。”
我想及琪贵人揭发我冒名顶替入宫的事,纵使知道她也是受惠妃指使,心里却依然恨得很,冷声道:“恶人自有恶人磨罢了。”
月娴叹息一声道:“说来也奇怪,佟佳皇贵妃入宫多年,恩宠不断,又正当盛年,却没能诞下一男半女,纵然她位高权重,可终究福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