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么?”
我苦涩一笑:“我在宫里无权无势,唯一能在安然宫里生存下去的,只有依赖皇上的宠爱和‘真心’。如今,我若轻易妥协,倒让皇上小瞧我而已。”
月娴道:“涓儿,一路来,我们都在赌博,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我无奈道:“李白说,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可我除了以色事他人,又还能如何?”
月娴听得,神情黯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日子一天天的过,玄烨自上次后,不再踏足毓庆宫。玄烨不来,其余人就更不愿踏足了。佟佳贵妃偶尔也谴人过来问问。只有和妃、德妃、和宜德时时来探望,到底给了我不少的安慰。
在沈太医的照看下,肚子一天天的隆起,我的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