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门深似海,既然入了宫,我就不再是我自己,还得顾及整个家族的生死荣辱。”惠妃说得凄戚,我心中也甚是悲凉,表面风光如惠妃,终究也只是一可怜人。
我同情她的遭遇,可她是嫔妃,亦是玄烨的枕边人,与纳兰性德的事对玄烨来说终究是一种侮辱。我扶起她道:“臣妾同情你的遭遇,可这对皇上终究不公平。”
惠妃诚恳道:“只要良妹妹你愿意帮本宫这忙,本宫保证今后不再与纳兰性德有任何瓜葛。并日夜为皇上诵经祈福。以赎过去的罪孽。”
我叹了口气道:“娘娘,您这是要陷臣妾于不忠不义呵。纳兰公子的盛名臣妾是听说过的,可臣妾终究是嫔妃。”
惠嫔又向我再次跪下:“本宫明白这是强人所难,但还请良妹妹免为其难施怜,本宫和母家定永远铭记于心,感激不尽。”说罢,向我叩头下去。
我心头一紧,扶住她道:“娘娘这是要折煞臣妾么?”说罢扶起她,心有不忍道:“臣妾答应你就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