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是大礼。”
“你说的是这个?”看到清顾从怀里掏出的发冠,少卿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清狐小儿,他是故意的,无力道:“你······当真是想让我死了,好吃神仙肉么?”。
白清顾无所谓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怕是光是伤了我阿姐的心,这一条就够你割肉谢罪了。”说着将少卿按到坐到茶座前,用手将她的脸遮了起来。“你的容貌的确很惑人。”他缓步走到少卿的背后,轻抚着的长发。
深海色的长发散发着海洋的味道,他情不自禁的挑起一缕放在手心,轻吻下去。
少卿坐直了身子不敢乱动,突然想起他昨日说换口味时,舔了一下自己嘴唇的情景,口舌燥热起来,想说什么却不知说什么。不知为何嗓音有些哑然:“你这是做什么?你我都是神君,都该知道容貌不过是虚幻而已。”
“所以你就这样诓骗我阿姐?”他继续漫不经心的在手里把玩着那缕的长发。
少卿有些寂寥的说道:“我记得有这样的法术,结为夫妻的二人,越是深爱着自己的妻子,男子的容貌越发的丑陋不堪。若妻子不再深爱自己的丈夫失去的便是花容月貌。像这种考验对方的法术有很多,你说世人用此法,测得是容貌还是人心呢?哪里算是诓骗?你阿姐没有欢喜到为我而失去容貌,我亦不会。还以为你早就发现,你阿姐对我容貌的执念。”
她扭头看向清顾,头发的牵扯让对方更加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浅笑的说着:“你阿姐却有一个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的人吧?即使她没了容貌,所以她是幸运的。”
清顾安静的盯着这个少年,仿佛能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一样,问着:“你可知情爱到底是如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