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面早已人声鼎沸。
“好你个白霏!居然联合了那个妖女!”
“你当我们是猴耍了!先是要我们反,现在又要顺,中间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
“他奶奶的!爷长那么大了,还没被这么玩过!”
。。
“诸位,不管来者何人,以在下看来,今天你们拖了那么久援兵也一直没到,这个赌,怕是白某要赢了。这条约你们怕是不签也得签了。”白霏的声音响起,看似轻柔实乃毒蝎。
话一说完,不知是谁骂了一句“我操你奶奶的”,紧接着便是一阵摔椅子,砸凳子的声音。随后一阵抽刀声响起,里面立马安静了下来。
“白某知道大家心里憋了气,所以,只要你们签了面前的条约,白某便把这地留个大家随便怎么闹腾。哦,顺便提醒大家,你们暗地里做的那些事,白某也会装作全不知晓。”
略微犹豫,吩咐魏诚在外等候,这才推门而入,白霏正肆无忌惮的坐在桌子上方,见我进来,眉头不知觉的皱了一下。想必没有料到我会真的冒险进来。
在一群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目光中,我绕过围了一圈的黑衣杀手,来到白霏所在的正前方。
“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了我是谁,子羽这厢有礼了。”周围立马传来一阵嗤之以鼻的声音,我不以为然,继续道,“诸位都是鼎鼎有名的大英雄大功臣,有的还是皇亲国戚,子羽还要称上一声王叔。情非得已,晚辈才用了些卑鄙的手段将大家骗了过来。实在是苍宇身处存亡之际,不易大动干戈自相残杀,让外人捡了便宜。正如约定上所说,只要大家停止暴力一致对外,以前你们犯下的错苍宇皇朝都将既往不咎。子羽在此做保,誓不违背,定保你们子孙安定。”
许是我说得情真意切的缘故,那些暴乱的头头也都不再捣乱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耳边传来白霏的轻笑,低声道:“言儿和为夫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软硬兼施,不怕他们不签。”
哪知他话一说完,旁边立马就出现一软硬皆不吃的人来。想来那人也是功夫出众,不然也不会注意到白霏在我耳边的底语,只一瞬间的功夫便破门而出,将我掳了出去。
感觉喉咙被掐得生疼,仿佛他轻轻一用力便会将我的脖子扭断。来到外面空地上的同时,立马被突然冒出的一圈黑衣弓箭手围住。本来想逃跑的人身体明显一僵,怕是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死路,心一横,便冲已经尾随而出的白霏吼道:“白霏!别以为拿到了老子的把柄老子就怕了你!你个娘养的,凭什么让老子辛辛苦苦的去给别人打江山?老子得不到苍宇,这娘们也别想得到!老子就算是鱼死网破也拉她做个陪葬。”
“肖虎!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自己往死路上钻!”白霏是急了,还从来没有从他口中说出顾骂人的脏话来。一双桃花眼死死的盯着那人放在我脖子上的手,口气虽然凶恶,却不敢亲许妄动。
心中不免哀叹,白霏啊白霏!原来你也有如此失去理智的时候,肖虎这种人,一看便知激他不得,你却在这种时候如此说话,岂不是反给我寻了条死路?哀叹之余,又不免带了丝庆幸,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还不算低,一切都还来得及?
果然,身后的人怒了,手上一用力,便要生生掐断我的喉咙。变化只在一瞬之间,感觉身后的人,脑袋被一剑贯穿的同时,我看到白霏眼中前所未有的惊恐。
这是在。怕我死了吗?
房顶上的人,淡定的收好弓箭,一切仿似风轻云淡。这种场景再次上演,再次感受到那直冲脑门而来的寒意,我已感受不到当初那般离死亡那么近的距离。从房顶上那人瞄好弓箭的那刻起,我便知道了是何结局,从始至终,我保持着淡定的姿态,不想错过,只是想看看自己在那人心中到了何种位置。
白霏望着我,眼睛仿似黏上了般,挪不开分毫,仿佛是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舒缓情绪。若不是他因我失常,不然也不会落到这番地步。本以为他会对我说些什么,却终究只字未说。良久,才冷冷的冲黑衣人吩咐:“将尸体抬进去,让他们看看反抗的下场。”
经历了此番变动,事情一下子解决得容易起来。后面的人都一一签了条约离去。待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白霏才从房里踱步出来。手中是那些已经整理好的纸张,交由韩亦峰,让他吩咐手下将东西亲手送到赤璞左丞相韩文傲手中。
待弄好了一切,峰顶上剩下的人也就屈指可数了。白霏终于冲我走来,脸上却没有了以往的笑容。“我刚才还在想,你怎么会冒险到这里来。”
“现在想到了?”我平静着问。
“在你身上总会出现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来。”他答非所问,只是瞥了眼从来了之后便一直侯在一边的魏诚。
既然他已猜到,那便没什么拐弯抹角的了,轻声开口,我道出事实,“白霏,我已经拿不出什么东西来和你谈判了。”
“哼!我不会救他。何况已经深入五脏六腑的毒本就没有解救之法。”他恶狠狠地开口,不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