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已经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变化发生得太快,所有一切外界的感受都变得麻木起来。直到身边传来熟悉的味道,来人的心跳是那般的急促而有力,才恍惚着回过神来。
真可笑,我居然还活着。。
同雨择一起跳房离开的时候,下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张启的尸体被掩盖在周围围满的官兵中,黑衣人见犯人已死,镇定的策马离开。追之不及的苍子墨,死死的盯着一人一马离开的方向,声音在如此的大雨之中,显得异常冷清,他说:“剩下的一个别留!”
而后,雨水模糊了我眼睛的视线,那里又将有一场血腥的厮杀。只是这次,劫囚的刺客,除了逃离的那人,无一生还。
折回太正宫的时候,一切正常,冥灵正趴在暖殿上睡得正香。到内室换下那身湿透的衣服交给雨择手中,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这才让他离开。
为桌上的人儿披上披风的同时,他毫无预兆的醒来。眼睛又黑又亮,一点也没有初醒之人的朦胧。
“言儿,你终于回来了!”他拉着我的手认真的道,却在下一秒皱紧了一张小脸,心疼地帮我搓着手心,“你的手怎么这么凉!”随后又伸手撵开润湿的碎发,摸摸我的额头,“额头也那么凉,头发也全湿透了!”
看着他对我关心的眼神,刚才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仿若梦境一般,梦醒之后,还有他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难得温柔的对他一笑,“没关系,我烤一会儿火炉就好了。”
他也是难得生气的看着我,坚决道:“不行,你的身体那么弱,就算这会儿好了,等会儿还是会发烧生病的!”随之思索一番后,便毫不犹豫的拉起我的手,细心的嘱咐我不要乱动。十指交叉对握的同时,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传向我的体内。顺着我的经脉四处流窜,很快便将我周身的各个穴位都走了一遭,不一会儿功夫,身体便恢复了平常的体温,四肢也有了知觉,刚才还湿漉漉的头发,这会儿已经干爽如初。直到那股暖流顺着我的手指流回他的体内时,这才惊觉事情的诡异。至此,我才敢真正的断定,冥灵确非凡人,他的这个功夫,不是只用普通的内力便能解说的通的。
刚干的头发,显得比较凌乱,见我披散着头发,他顽皮的冲我一笑,“来,言儿,我给你绾发吧!”我无奈地任他把我拉到铜镜前,纵容他的一切不合理行为。
异常复杂的心思,被很好的掩饰在那张微笑着的面孔之下。
铜镜中的女子,唇红齿白,灵动万分,乖乖的任身后的小孩,为自己摆弄着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她淡粉色的薄唇只在末梢处微微翘起,幅度不大,似笑非笑,风韵含蓄而绵长。那双变幻莫测的眸子,不露神色地瞥向镜中,为她认真梳理着头发的人儿,微微闪动。
我承认,经历了今天那漫长的一幕后,我开始学着去发掘和利用,身边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只为了减短苍宏快活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