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怎样的惨不忍睹。。
本来以为是遇到了个修罗般的人物,却在对方也同样望过来的眼神中震惊,那不是深深地恨和浓浓的杀气,里面有的只是淡淡的。无所谓。
无所谓。无所谓杀戮,更无所谓杀戮的方式。这是一个最厉害的杀手所具备的眼神。
雨择无声的挡在了我的面前,他也注意到了那人看过来的目光,从他紧绷的握剑方式不难看出,他也在为刚才的千钧一发而后怕。就在我以为对方又要开始射杀我的时候,对方却只是看着我微微的疑惑,随后转过头看向了天空的另一边,这会儿,雨择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转头和他看向了相同的方向。
雨越下越大,全身上下早已湿透,这种刺骨的寒冷让我清醒,仿佛又回到了那日雪地,父王在雪地里挣扎着想握我的手,我却被他大口大口吐出的鲜血吓得躲开,他边吐着血边叫我的名字,羽儿。。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当时我让父王拉住了我的手,手上那仅存的温暖是不是就会温暖我到最后?是不是就会让我乖乖的听进父王的话,将一切都放下?正如父王临终前的那句话般,这不是我的错。。可我没有,那时候的我太过幸福了,从天堂掉入地狱的反差,不是我那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所能承受得了的。
从此,我堕入地狱。
堕入地狱的人,无畏失去。也该,无畏拥有。。
握紧了手掌,指甲掐进了掌心,暗暗吸了口气,我抬头看向了相同的方向。
远处,终于可以看见一片黑影正快速向着我们这个方向移动,不一会儿,他们便冲进了厮杀圈,开始新一轮的劫囚行动。场面顿时混乱了,很明显新赶来的这批人和最开始劫囚的那批人并不是同一路的,眼看着后来的那批人处于优势,对面的黑衣人也开始行动了。
他一跃而起,直奔囚车,那里张启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囚车里看着这场骚动,对于他来说,仿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又是毫不在乎的事。
押守的衙差越来越少,眼见着这场厮杀就要结束之际,半路上又杀出了另一批人,一时之间我也只能旁观,雨择没有我的命令不敢轻易妄动,现在他需要做的只是保证我的安全。这也使得我十分好奇,在张启这个小人物那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东西,值得那么多人关注。
带头的黑衣人已经成功救出囚车里的张启,就在我以为结束的时候,暗黄色的影子一闪而出,挡住黑衣人了的去路,雨中他的眼神冰冷异常,全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寒气,那是我如此熟悉之人,苍子墨。
顷刻之间,大批的马蹄声响起,一只军队将现场包围。形式逆转只在一瞬之间。刚开始还分敌我的黑衣人,现在不得不统一战线,毕竟对方来的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我也终于明白刚来这里时没看见苍子墨的原因了,正如他所料想到的那样,这将是如此混乱的厮杀,只有出动军队才能控制得了一般,从一开始他便没有去刑部,而是到赤璞城外的卫营调人去了。
聪明如他,带来的军队很快控制住了局面。雨中,一黑一黄的对峙,交锋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