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把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父皇,羽儿本来就没有说错啊!”女孩的嘴巴微微抿起不满的看向一向最疼爱自己的父皇,看来是要在这儿和这道长杠下去了,怪只怪这人打扰了她和苍子墨的独处时间,又冲那人反问着道,“凡人又如何?做神仙的就不是凡人修炼而成的?”
苍子羽再次将气氛紧张化,良久的沉默使得众人大气也不敢多出,却见道长严谨的态度瞬间转变,拍手称道:“妙哉!妙哉!仙凡平等,公主殿下此言不差,倒是老夫肤浅了。”
苍子羽自是不明白自己争锋相对的人为何突然间倒戈,谨慎的盯着眼前的老头子,搞不清楚他要干些什么,但刚才的被打扰的气焰也被消了不少。
“小殿下聪明伶俐,和老夫十分投缘,老夫愿意在此为小殿下自行补上一卦!”白衣老人面向皇上鞠了一躬,回头冲苍子羽一笑道,“殿下,这卦想测什么内容随你自取,只是殿下可别让老夫测你能否与天齐福就好,哈哈哈!”
苍子羽老觉得自己还是被这死老头摆了一道,盯了他半天又没什么结果,周围的人也都看着自己,这才发现刚才就和着死老头抬杠去了,忘了子墨哥哥的存在,一时担心自己是不是又惹子墨哥哥的讨厌,心急着在人群里找苍子墨的影子。
“那好!你来告诉本殿下。”待一眼望见了不远处的苍子墨,才显出小女儿姿态窘迫的脸颊微微泛红的冲老人说道,“我会不会和子墨哥哥永远在一起。”每次和苍子墨相提并论时,这个被宠坏的一国公主,都会稍稍不一样,刚才还一口一个“本殿下”,这会就换成“我”了。
大臣们这下可是真没辙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没想到自家小公主居然只是问这么一个幼稚的问题,众所周知,苍子墨和苍子羽早就订婚了啊,在一起不是早晚的事!各人心中感叹真是白白浪费了这次难得的机会,却也不敢多作声响。皇上苍梵这时候倒是没说什么,仿佛预料中的事一般,就算是知道自己女儿要如此浪费,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把机会让给她,不得不说这位皇上真是疼女儿疼进骨子里了的。
白衣老人倒是一脸平静,走到苍子墨面前认真的打量一番,“可否告诉老夫小侯爷的生辰?”
苍子墨好孩子模样正准备搭话时,却被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打断:“六月十八。”苍子羽说完就后悔了,忧心的看了一眼苍子墨,见他没什么其他的反应,才安下心来。
一时之间,殿堂上安静得有点尴尬。苍子羽这时候倒是溜到了父皇身边去了,恨不得把自己藏到父皇的怀里谁也见不到似的。苍子墨倒是小大人模样依旧默不做声。
老人意味深长的在二人之间看了一眼,也不多说,便开始认真的伸手卜卦起来。
“陛下,可否为老夫备好纸张?”不一会儿,白衣老人眉头微皱着说道。
叫人拿来了纸张放于案几上,老人神情严肃,再看一眼苍子墨这才走到案几边来,“既然事关二人的未来,无关的人就不看了罢。”说着拂袖于铺好的纸张上一挥,隐隐有灵光一闪,袖过,字迹方显。
苍子墨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动,苍子羽自然是十分期待又是十二分的害起羞来,苍梵在旁边劝了好一会儿,又是推推嚷嚷,总算把她哄了过来,想来自己是她的父亲自是算不得外人的,索性也大胆的站在一旁挥手叫苍子墨过来一起看。
了却凡尘梦,淳朴不再真亦真,
心似柔肠千千结,百转千回梦前生;
争渡醉无眠,淤泥出高洁;
昨日非,昨日非,
曾相守,却相忘,只留弦响,
断案桥边绝路生,离人泪断肠,
鸳鸯终是梦一场,乃是劳燕各自飞。
白纸黑字,字字灵动,彰显其不俗仙气。看字的三人,一时之间也不作任何声响。
“殿下可知‘曲殇’这支曲子,老夫认为将这词句嵌入此曲堪称一绝!”白衣老人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叹息般的摇头。
大殿中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零点,众人不知纸上究竟写了些什么,看道长摇头不说,案几边上的三人更是表情各异,苍子墨一愣,无语;苍梵则是皱紧了眉头在思索着什么;而他们的小主子则是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只是身侧握紧的拳头泄露了她此时的隐忍情绪。
“呐,父皇,羽儿不。不是很明白。”苍子羽木然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皇,眼中不觉噙满泪水,“什么是‘梦一场’?什么又是‘各自飞’?。。”
“羽儿。”本是想要安慰的话到了他的嘴边却什么也没说的咽了下去,他的女儿还没有经历过挫折,或者这是一个机会,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她永远也不要经历。。他是一国帝王,也是一位父亲,一边自相矛盾着的苍宏只好伸手握住苍子羽握紧的拳头。
“啪!”的一声,苍子羽甩开父皇的手,转头恶狠狠的看着不远处的白衣人,“你这个妖道!妖言惑众!本公主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妖道!!!”挣扎之中被身后的苍梵紧紧抱住,心疼万分,耳边是自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