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说,“那地契,是韩罗申指使我偷的,我绝对不会是这里的内奸啊!婆婆,我的为人你是了解的!”
“那你就没有怀疑过韩罗申?”李婆婆问刘阿姨,而刘阿姨竟然一时语塞。
对呀?为什么我没有怀疑过韩罗申?
因为他的态度很诚恳,仅仅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可是我连“婉舒”的证据都没有,只是听信了韩罗申的一面之词。
刘阿姨不禁想到,我为什么这么傻?
“是不是看出点什么来了?”李婆婆问刘阿姨。
而刘阿姨虽然意识到了自己已经中了韩罗申的圈套,却还是想要殊死一搏,“好,婉舒,我问你。”
“你说。”展颜这时表现的十分冷静,或许是因为李婆婆在身边,让她轻松了许多,心里也有了底。
“你说那笔钱不是楚云金给你的报酬,你可有证据证实?”刘阿姨问展颜。
“有,”展颜斩钉截铁的说,“绝对有。”
“那不妨拿出来让我和婆婆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证据?”刘阿姨问展颜。
展颜冷哼了一声,便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不一会从里面就拿着小皮箱出来了。
“就是这个箱子吗?”李婆婆问展颜,“这个箱子里面装的就是老刘说的那笔钱?”
展颜点了点头,随即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钥匙,打开了这个精致的小皮箱。
展颜把钱摆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支票。
“李婆婆,你看!”展颜说,“这支票上面写得字可是楚云金?”
呀,怎么忘了这茬啦?刘阿姨不禁心想,当初打开那箱子的时候根本没有在意那张支票上面写得是个啥。
而如今,却被这小妮子反将一军,真是自己的疏忽。
展颜把支票放在刘阿姨的面前,“你好好看清楚,这个银行是C市没有的,只有在Z市才有。”
展颜说,“这上面的题字,是东方企业的老总东方理。不是什么楚云金!”
其实李婆婆看到这笔钱的来路也很怀疑展颜,但是这支票上面确实是东方理写的字,而不是什么楚云金。
虽然还是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婉舒”会有这么多钱,但是其清白已经足以证实。
至于这钱的来路,毕竟与她的过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于是李婆婆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问这钱到底来自何处。
“现在你有什么好说的?”李婆婆问刘阿姨。
“我。”刘阿姨一时间失控,竟然哭了出来,“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呀!”
这时,一直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的慕容情走了过来,给刘阿姨递了一张纸巾,“女儿不哭哦,乖~”
慕容情说着,就不停的为刘阿姨擦着眼泪。
“老刘,你先别着急,咱们慢慢说。”李婆婆说,“总会有办法的。”
“可。可我已经把地契偷走了!”刘阿姨哭得更加惨烈,被慕容情抱住了。
慕容情抱着,拍着刘阿姨的背项,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对刘阿姨说,“哦,哦,乖哦,孩子不哭。”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李婆婆说,“老刘,你别太自责了,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韩罗申太狡猾。”
“可是。”刘阿姨说,“都怪我一时糊涂,误信了小人谗言,才让韩罗申有机可乘啊!呜。”
刘阿姨的样子很滑稽,她不停的哭嚎着,眼泪浸湿了慕容情的衣襟。
看到自己的母亲不认识自己的亲生女儿,展颜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总会有办法的,老刘!”李婆婆说,“你虽然犯错误了,但是谁没犯过错误呢?”
刘阿姨一听到这句话,哭得更惨了,“可是我偷走了地契。都怪我。都怪我。这咱们街要是没了,让我们孤儿寡母到哪里去住啊!呜。”
“幸福街不会没有的,”李婆婆斩钉截铁说,“这条街上没有一个人会离开。”
“地契都没有了。还怎么不离开啊!”刘阿姨哭着说。
“总会有办法的,你相信我。”李婆婆说,“事情没有到最后,总会有转机的。”
她说,“只要你帮我把韩罗申指认出来,后面的事情,你自然会知道。”
刘阿姨停止了哭泣,“什么,什么意思?”
“咱们当务之急,”展颜说,“是把韩罗申指认出来,地契自然就会找回来。”
“可。可是。”刘阿姨说,“如果韩罗申已经把地契交给楚云金了怎么办啊?”
“放心吧,”李婆婆说,“那他就不会好受了。”
“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明白。”刘阿姨说。
“你能把地契掉包,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呢?”李婆婆笑着说。
“你?你怎么把地契掉包?”刘阿姨说,“你都没有去找韩罗申。”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掉包呢?”李婆婆依旧看起来十分淡定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