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他如何不急。
看着林舒航愤怒的模样,沈鸣几人更是开心,几人互相投掷,任林舒航再怎么抢夺,也无济于事。
“给我还回来!”林舒航猛地发力,奋身朝沈鸣扑去,伸手便要夺回玉佩。
得意的沈鸣稍稍大意,回过神来的时候,林舒航已经快要得手,眼眸一转,心中有了主意。
“啪!”
眼见林舒航快要得手,沈鸣右手高举,狠狠的将玉佩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
林家确实灭门了,林舒航也无亲无故,但这块玉佩,是他唯一的寄托,每当看见玉佩,他心中还有一丝慰藉,可现在,他唯一的财富,都毁在了这个少年手中。
“你不过是借着沈家的庇佑罢了,抛开了这个保护伞,你在我眼里连屁都不是,我之所以忍你是因为我被狗咬了,但我不会去咬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沈家给我的耻辱,我会要回来的。”林舒航跪在地上,捧起支零破碎的玉佩,冷冷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
“就你?失去了林家的庇佑,你就是条狗,赖在我们沈家的狗。”
“林舒航,你这辈子就这样了,还妄想攀上我们婉儿。”
“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林舒航也不解释,静静的听着周围人的嘲讽,雪中送炭的人固然少,但是这些落井下石的人,他一个都不会忘记,默默的将他们印在脑海中。双手撑着地面,想让自己站起身来。
可沈鸣却不依不饶,狠狠的踩在了林舒航消瘦的手掌上,迫使林舒航无法站起身来。
站在一旁的沈锐视若无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中却畅快无比。让你再和婉儿勾搭!
“你叫我三声爷爷,我就让你起来。”
如果是林舒航本人,一定不会有任何反抗,只不过现在林舒航,换了个人!原本苍白的脸颊涨得通红,略微凹凸的眼珠更显的狰狞,干瘦的手臂上面也青筋暴起。
“哈!”林舒航突然抓紧沈鸣脚踝,全身劲气聚在左手,胸口中憋着的烦闷之气一口喝出。
脚上突然传来的力道让沈鸣惊慌失措,手中紧握的傲龙尺顺手脱落。林舒航见机,一把夺过,精准的对着沈鸣咽喉刺去,士可杀不可辱,先前沈鸣说的话,触怒了这个少年。
“铛!”
眼见傲龙尺就要将沈鸣刺个透心凉的时候,一道金属相碰的声音响起,林舒航手中的傲龙尺应声落地。
“林舒航!”一道浑厚的声音在院落响起,下一刻,一名中年男子便是出现在林舒航眼前,观其模样与地上惊慌的沈鸣七分相似,想必就是沈鸣的父亲了。
林舒航闻言并没答话,这中年男子能在一瞬之间来到自己面前,修为之高深,沈鸣与林舒航争斗的原因,这中年男子会不知道?
“大长老你明知故问,先前我被侮辱之时,不见你出现,如今我侥幸占得上风,你便出言追究,真的是干得漂亮!”
现在的林舒航已经换了灵魂,语气刚正不阿,字字占理,每句话都宛如钟声,在这院内回响。
沈博超闻言,面色一红,林舒航说的并没有错。后者先前多番提及身负重伤,是沈鸣咄咄逼人在先,出口伤人在后,才惹得林舒航发作,被林舒航如此喝道,一时间竟无半点可以反驳。
“家主念在两家关系较好对你百般照顾,可你丝毫不知感恩,如今居然还对我沈家之人出手,若是放任下去,恐怕家主都不会被你放在眼里。”
沉吟片刻后,沈博超终于想办法将这话题给饶了回去,一时间激起众人对林舒航的敌意。
“这小乞丐太过分了!”
“什么东西,寄人篱下还不知好歹。”
一时间,议论声纷纷响起。事实证明,群众的眼睛并不是雪亮的,更多时候,反而容易被假象给欺骗。
沈博超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又道:“念在林家与沈家当年的交情,现在滚出沈家,你偷袭沈鸣的事,我也不做计较!”
一旁的林舒航闻言,暗叹沈博超果然是个老狐狸,对于沈鸣的咄咄逼人只字不提,如今反倒让众人觉得他傲慢无礼,这飞方舍他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不用你们赶我走,我林舒航也没想过在这待下去。”林舒航说完,便是拱手转身离去。
他这一拱手,并不是对沈博超行礼,也不是对沈家众人行礼,而是对那沈婉儿,三年来,沈婉儿从未对自己有过一丝不屑,她这份心意,林舒航心领了。现在他也明白。
“砰!”
就在林舒航转身离去的时候,徒然感觉背上一股力道传来,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整个人就这么滚了出去。
“哈哈哈!”
见林舒航摔倒,沈家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看到没,这才像乞丐嘛。踢你都嫌脏了我的鞋。”轻蔑的瞥了一眼林舒航,沈鸣傲慢的拍了拍鞋尖。
“一年以后,今日的耻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