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师兄,你也太不地道了,这背后偷袭的事也能做出来,不怕传出去招人笑话啊!哈哈,不过算了,能为我介绍一下这些都是谁吗?”高尚笑吟吟地说。
听他这么说,卓然等人反过味来,抢前一步,手中的剑就横在了玄睢的脖子上!
“没问题,我就给介绍一下!”玄暴见了,把抢到了云苓小心地收起来,紧握手中的狼头砍刀,咬着牙说。
这段时间,由于高尚手中有玄睢,玄暴投鼠忌器,心中虽然怒火万丈,但也只能忍气吞声;而今天看到人人都欲得到的千年云苓,知道如果不下手抢的话,恐怕就再无机会了,所以才不顾玄睢死活地出手相抢,现在已经抢到了,便把注意力又放到了玄睢身上。
“这位是万兽谷的秦德,这位是千蛇山的佘东,这位是魔女谷的色婉,这位是白水山的卓著,至于这几位嘛,则是什么寒云山的六丑喽!”玄暴因为对高尚有气,所以当他介绍到寒云山的几位男女时,用词极为不尊。
不过同时他心里也纳闷,那就是高尚虽然号称是寒云山的弟子,但是他与寒云山的几位金丹强者好像不认识。
而寒云山的几位高手也仿佛不认识玄风洞,在人们出手抢高尚手中的千年云苓时,他们不但没有阻拦,反而也出手相抢,竟然也抢到了一部分。
不怪玄暴纳闷,高尚由于进入寒云山晚不说,而且进去先是做杂役,不久就进了山芬楼做侍者,与寒云山的弟子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虽然典籍看了很多,但是对实际情况的了解却是十分有限,听说过六俊,但也只是听说而已!
不过他也猜到了,这所谓的六丑,肯定是玄暴故意埋汰他们几人的。
果然,当玄暴说到六丑时,那四男二女不由同时对他怒视:“玄师兄,我们向来河水不犯井水,今日为何出言相讥?”其中一白衣青年不满地问。
“交五丑,你这话说错了,以前咱们是河水不犯井水,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你们的好师弟把两股水给搅浑了。你看见没,现在我弟弟就被他扣在手里。”玄暴一指被卓然制住的玄睢,恶狠狠地说。
人们早就看到了被卓然制住的玄睢,虽然从衣着上能看出他是玄风洞的人,但是谁都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暴厉恣睢四顽中的老四玄睢。
现在听玄暴如此说,不由都仔细打量起玄睢来,可是无论如何端详,从他身上就是看不到传说中的傲慢嚣张,人们看到的是一个受了过度惊吓的人,便怀疑这不是玄睢,而是玄暴另外一个普通弟弟。
“他是谁?”寒云山六俊之首春凝碧也没看出玄睢的嚣张样,狐疑地问。
“他是谁?他就是我的四弟玄睢!”玄暴气极败坏的说。
“他是玄睢?”春凝碧惊叫出来,不但他吃惊,其余的人也都大吃一惊。重新端详起玄睢。玄睢被大家看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站立不安的玄睢,大家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跟平日里那个飞扬跋扈的玄睢联系在一起。
很快,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高尚。
如果玄暴所言为真,那么眼前这个憨乎乎的、年轻得让人嫉妒的人就不可小觑了。能把玄睢折磨成如此模样的人,道行不能不深。
而那些从高尚手中抢走一部分千年云苓的人都不由把手中的兵器握得更紧了。
“你是寒云山弟子?”春凝碧心中所想与大家一样,不过听玄暴说这个年轻人是寒云山弟子,心中又带了几分喜悦。
“你们都是谁?”高尚没有直接回答春凝碧,而是反问。
“我叫春凝碧,修仙界的道友给脸,赏给我们六人一个称号,叫寒云山六俊,你难道没有听过?”虽然眼前这个身手不凡之人十有**真是自己同门,但是春凝碧不敢托大,客气地说。
高尚听了很舒服。
“我是寒云山新入门弟子尚高,他们把我得到的千年云苓给抢去了,师兄一定帮我给夺回来啊!”高尚已经把眼前的形势判断得差不多了,赶紧拉春凝碧入伙。嘴上这么说着,而眼睛却不断地瞄向他的胸前。因为刚才就是这个春凝碧从自己手中抢走了一块千年云苓,被他放到怀里去了。
“现在知道你们是一家人了吧,快把我弟弟放了!”玄暴见高尚主动承认自己是寒云山的弟子,便得理不饶人地逼春凝碧放人。他知道,高尚可以不顾及两门的关系,可以胡搅蛮缠,但是春凝碧的身份却不允许他装聋作哑,对于玄睢的事儿肯定得给一个交待。
“谁知道你这个半路冒出来的货色是不是冒牌的?你说自己是寒云山弟子就是了?”正在此时,站在春凝碧身旁的一个人突然开口了,眼神不善地打量着高尚。
“这有什么可冒充的?要是冒充的话我早跟你们要回被抢去的千年云苓了。”高尚说着又拿眼去瞄春凝碧的前胸。
春凝碧见了脸一红:“尚师弟是不是咱们寒云山的弟子,等从松涛山出去了立见分晓,秋师弟,你就不要疑心了。”
“我是怕咱们被人利用!”